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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他来拿东西的时候还说呢，说是原来不会动手术的！”

大妈语气笃定：“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锦冠道：“我是问，你怎么知道她是被小医生练手了？”

“呃……大家都这么猜么，不然人好好的，怎么动个手术就死了。”大妈理所当然。

锦冠继续问：“那你知道是哪个小医生吗？”

大妈愣住，也没想到在八卦这一块遇到对手了，还真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这个我们怎么会知道，医院也不会通报的呀，肯定会推卸责任的！”

“哎，23床倒霉啊！”

最终只能如是含糊应对，又把话头抛回到锦冠这边。

“你说是不是？”

她好像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郑星文皱皱眉，下意识就想开口，被早就关注着他的陈烦一把拉住。

“不需要你发挥，保持沉默就行了，别惹麻烦。”

“……”

郑星文窝窝囊囊，自暴自弃地退下了，把空间留给更清醒的人。

大妈像个复读机，得不到答案时反复提问。

“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