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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绝佳的收尾。
锦冠也看了他们一眼,发现少了一位,问:“鞠子瑜呢?”
“心虚吧,心态一直摆不正,就闲不住,不知道去哪儿了。”
郑星文耸耸肩,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有种大智若愚之感,用笔在裁好的纸片上端端正正画上方块。
陈烦忽然就觉得这个队友也挺好的,释怀地松开紧锁的眉头,直接向锦冠发出疑问:“你怎么直接回来了?”
锦冠道:“碍事,先回来插花。”
陈烦明白了,不再多问。
素心目送锦冠背影进入病房,被着急打牌的王徽推了一下才恍惚回神。
碍事。
插花。
这两个词到底是怎么放在一起的……
她不禁怀疑起来。
那位诡异同志,不会是纯把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吧?
“我来写我来写。”郑星文揽过画花牌和写字的工作,“你们把纸裁好一点就行了。”
王徽看看他的成品,竖起大拇指。
“有耐心啊,这一笔一划的,平时没少练吧?”
“一般一般。”郑星文语调悠悠,“我的耐心比起能为那点花特意回病房一趟那位是差点,比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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