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叫两声,本相就放你走(2 / 2)
云娘微微睁大眼睛,前些日子你不是每天擦黑就走,生怕多留一刻?好似相爷是吃人的老虎,如今倒主动当差了?
她嘴上不能说,只低低应了一声:“是,劳将军费心了。”
裴靖逸端着茶盘进了书房,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他呼吸一滞。
地龙烧得火热,炭盆里银丝炭噼啪作响,热浪将整个屋子烘得如同蒸笼。
可软榻上的顾怀玉竟像感受不到这灼人的温度,他半倚在榻上,披着一件素白单薄的外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这般燥热的环境里,不仅没有出汗,指尖反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地龙的热力竟然都暖不热这副身子骨。
裴靖逸目光微敛,早知顾怀玉体弱,却没想到病得这般严重。
顾怀玉头也不抬,把手中的纸条抛进炭盆里,“灯挑亮些。”
裴靖逸走到烛台前拨亮灯芯,又听顾怀玉吩咐:“研墨。”
他执起那块乌沉沉的松烟墨,嗅到丝丝缕缕冷香,这位相爷不但鞋履是香的,连用的墨都掺了香料。
裴靖逸不由抬眼,烛光下顾怀玉垂落的发丝泛着淡淡的乌泽,想必也是用香露养过的。
顾怀玉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透着香气,香得挑不出一丝俗气。
裴靖逸认识的男人不是浑身汗臭的大头兵,就是满身羊膻味的牧民,即便是京城的文官,也不过是佩个香囊了事,何曾见过顾怀玉这种人?
顾怀玉眼睫低垂,仍看着手中的密报,忽然开口道:“裴将军前几日一刻都不愿留,今日为何还未回去?”
裴靖逸眉梢微挑,他分明留意到,自他进屋起,这位相爷连眼皮都未曾抬过,“你怎么知道是我?”
“闻着味了。”
顾怀玉将手中的一封密报折起来,搁进桌上的匣子里。
裴靖逸凑近他问:“什么味?”
“狗臭味。”顾怀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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