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个快死的病秧子?(2 / 2)
正说着,马蹄声由远及近,裴靖逸还未下马就被团团围住。
“哎哟靖逸,你可算来了!”
“靖逸好兄弟,咱们这可全靠你镇场子了。”
老严率先开口,一边说一边伸手往他肩上搭,笑得像偷鸡成功的黄鼠狼。
另一人立刻凑上来,凑到裴靖逸身边,“你看相爷今天不露面,这是故意晾着东辽人呢?还是另有安排?”
“我们不是多事啊,是怕做错了,让相爷不高兴。”
裴靖逸被这顿七嘴八舌吵得脑仁疼,肩膀猛地一挣,脱开一双双搭在肩膀的手,“问这些作何?”
几人互看一眼,都强撑着笑。
老严瞥一眼不远处的文官队列,其中几位顾党尤为扎眼,他压低声音说:“靖逸啊!他们跟相爷那么久,一个个对相爷心思揣摩得精准。”
“咱们哪有他们那七巧玲珑心?”
“你也知道,咱们这些人不怕死,就怕……就怕相爷心里早有主张,咱们却猜不透,蠢到成了他的绊脚石。”
裴靖逸不由低低发笑,本以为这帮五大三粗的同袍是在揣摩上意,这么一听,却是在用最笨拙的方式,试图与顾怀玉并肩而立。
他正要答话,忽觉一道锐利目光刺来,转头正对上那一双阴鸷眼睛。
是东辽的通译,那人见他察觉,竟勾起唇角,俯身行了个标准的草原礼。
裴靖逸缓缓眯起眼,不置可否地一笑。
文官阵中,一阵悄然的躁动在静默中蔓延。
董丹虞站在沈浚身侧,微微前倾,语声不高,却极自然地落在他耳边:“沈大人,今日相爷未出,可是另有所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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