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前夕（1 / 2）

顾泠风知道温泯是在跟他玩闹，非常开心，搂着温泯的腰，“咯咯”笑成了花。

温泯见他笑得开心，自己也玩心大起，故意把手伸进顾泠风的衣领里。

冰冷的手贴着顾泠风的皮肤，冻得顾泠风“哎哟哟”叫出声，连连道：“好冷好冷。”

温泯笑道：“你还知道冷，冷你还在外面呆这么久？不知道回去？”

温泯将顾泠风头发上的雪轻轻拍落，顾泠风在外面呆太久了，头发上落了一层雪，跟结了霜似的。

温泯把顾泠风牵回了屋，又催促顾泠风换上干衣服，以免受寒。

其实温泯也只比顾泠风大两岁，但他已经习惯了照顾对方。

屋子里烧着炭火，非常暖和，顾泠风穿着里衣就足够。温泯也把外衣脱下，只着里面的单衣。

温泯盘腿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嘴里哼着走调的调子，看起来非常开心。顾泠风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像只小狗一样爬到温泯身边，好奇地问他：“泯哥哥，你怎么这么开心？”

“我要去打仗了，所以开心。”温泯揉了揉顾泠风的脑袋，说。

最近因为守城的缘故，没少打仗，嵩州城内的百姓被叮嘱无事不要外出，嵩州城内人心惶惶，哪怕是再英勇的战士，也会有那么一刻担心意外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前段时间每天都有士兵死亡，不断有尸体被抬走，直到最近天冷了，战事没那么勤了，情况才好了不少。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功成的是青史留名的将，枯的是在史书上无名无姓的兵，苦的是他们死后要背负这份痛苦继续往下活的父母亲朋。死的人固然可惜，但死了就不苦了，苦的是活下来的人，而以人类的求生本能，再苦也要活啊。

但这些道理现在的温泯是不懂的，温泯天生冷漠嗜杀，除了他死去的母亲和顾泠风之外，他不在乎任何人。在战场上，温泯只在乎赢，只在乎打胜仗，至于在战火中死去的那些人，无论是敌军还是自己的战友，他都一视同仁的只当是溅血的猪肉，毫无怜悯之心。

温泯不仅获得了?杌之力，他本人也很像那凶恶的异兽?杌，兽性太强。

当然，未来终有一天温泯会褪去兽性，获得人性，理解什么是战友，什么是感情，什么叫生命，什么叫残酷，可当那一天到来时，他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

此刻，温泯很开心，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揉搓顾泠风的头发。温泯想象自己把焚天戟刺入敌人胸口，溅起鲜血一片的画面，越想越兴奋。

温泯一兴奋，“哈哈”一声，把顾泠风扑倒在木地板上，眼中精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