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看画(2 / 2)
所以为什么会有怨恨,有怨恨还不是因为还期待着爱。
林玄初不敢承认,其实自己就是个从未得到过母亲的爱的可怜小孩。
林玄初的目光又落到了画上,眼泪不争气地溢了出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抚过画上辜樊潇的背影,心想画师怎么就不画正脸呢?好歹让我看一看她长什么样。
林玄初两岁被救出宫,从那以后就再没回过熠都,两岁的小婴儿是没有记忆的,所以在林玄初的记忆中没有辜樊潇的长相。
林玄初伏在案上,脑中思绪乱七八糟。
他开始胡思乱想,他忽然想到一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的传言,有不靠谱的传言说,皇帝已经死了,所以才一直没露面,放任大妖把控朝政。
想到这个传言,林玄初心中震了一下,他在心里自言自语:你是死了吗?好歹也是轰轰烈烈的一生,死了总该有点声息吧?
林玄初伏着案,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直到一个温柔的声音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出来。
“玄初,玄初?”
胡兮卿的声音传来。
林玄初吓了一跳。
林玄初依旧埋着头,不敢抬起脑袋,因为一旦他抬起头,就会被胡兮卿发现堂堂乾王竟然在哭。
但胡兮卿这个没眼力见的却托着他的脑袋,强行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胡兮卿看了看林玄初脸上的泪痕,又看了看桌上的画卷,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胡兮卿从容自若,他淡定一笑,先去把门关上,然后走到案前,轻手轻脚地把那副画着辜樊潇击鼓的画合上。
胡兮卿边把画合上边说:“这画珍贵,要是被眼泪打湿了,恐怕心疼的还是玄初你。”
胡兮卿把画收起来后,走到林玄初跟前,抱住林玄初的脑袋,让林玄初伏在自己腰腹处。
胡兮卿说:“你要哭,就伏在我衣服上哭,我这衣服不珍贵,被打湿了也不碍事。”
林玄初一愣,一股暖意袭上心头,反倒顾不上哭了,“兮卿你……”
胡兮卿笑道:“反正我比你大这么多,就当是跟个老人家寻一下安慰咯,不要觉得难为情。”
林玄初笑出了声,“什么老人家,兮卿你没比我大多少。”
胡兮卿心想:不,是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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