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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馋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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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芪娘你实在是过奖了,还得多亏你的药,不然照他的伤势今年怎么都赶不上酿酒了。还是你这梅子酒好,年年都让人惦记,酸甜适中,最是开胃。”这是南溪的声音,听起来语气轻松,带着笑意。

毕扬甚至能想象出两人坐在院中石桌旁,互相斟酒品尝的画面。

接着,芪娘压低了些声音,带着打趣的意味道:“哎,说起来,扬儿那馋猫呢?还没起?要是让她知道我这梅子酒来了,还不告诉她,怕是又要撅着嘴跟我闹半天脾气了!她回回秋天就眼巴巴等着我这一口呢!”

毕扬在屋里听得真切,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那酸甜沁凉的滋味。

院外,南溪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接话:“嗨,快别说了。那孩子……昨夜帮忙收拾后院的柴火,忙活到很晚,怕是累着了。就让她多睡会儿吧,难得能睡个懒觉。”

她的语气听起来天衣无缝,全然掩盖了锁门禁闭的真相。

屋内,毕扬原本因听到芪娘和梅子酒而升起的一丝雀跃,瞬间被这“合情合理”的谎言和现实的禁锢打得粉碎。

她泄气地向后一倒,呈大字形瘫回床铺上,鼓着腮帮子,瞪着帐顶生闷气。

出又出不去,芪姨带来的好酒也没她的份儿了!都怪爹爹!都怪那该死的章大人!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干脆破罐子破摔,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反正起来了也是被关在屋里,看着别人喝酒谈天,自己只能干瞪眼,还不如躺着生气!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试图隔绝外面愉快的谈笑声,但那梅子酒的酸甜香气和芪娘爽朗的笑声,却仿佛能穿透门窗,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折磨着她的神经。

正当毕扬把自己裹成一只气鼓鼓的蚕蛹,在床上郁闷地翻滚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轻微的“咔哒”声。

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毕扬猛地停下动作,盖在被子下的眼睛瞬间睁得圆溜溜的,竖起了耳朵。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南溪的声音传了进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刻意放软的语调。

“莫不是早醒了?”

床上的被褥一动未动,像是还沉睡在梦中。

“若是平常这个时候,你早就帮我下山采买回来了,好了,醒了便别起来吧,芪姨来了,还特意问起你呢。而且,茯林哥也从北边置办药材回来了,正在院里坐着,你好歹出去见见,打声招呼。”

茯林哥也回来了?毕扬心里动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还被关着,那股委屈劲又上来了。

她闷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地,带着明显的赌气:“见什么见……我现在跟囚犯似的,连这屋子都出不去,怎么见客人?爹娘既然不信我,把我锁起来,那就一直锁着好了!”

南溪听着女儿这带着哭腔的抱怨,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她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那团“被子卷”,柔声宽慰道:“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哪有人把自己家闺女当囚犯的?娘刚才跟你爹说过了,芪娘和茯林难得来一趟,今天特许你出来见见客人,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

毕扬的耳朵悄悄竖得更高了。

南溪继续温言道:“只要不出这院子,就没问题。听娘的话,人生路长着呢,山外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本就跟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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