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崩逝(2 / 2)
“多谢昭容娘娘照顾我师姐,现在我要带她回家。”
上官婉儿侧过身,让柳鸣音进入家中。柳鸣音直奔萧婉儿休息的小榻,将她背在背上后告辞离开。
到家后,柳鸣音将萧婉儿放在她的床上,示意下值不久的裴应观保持安静。
萧婉儿一觉睡到第二天午时,醒来时家里已没有别人。她顶着宿醉的头疼慢悠悠走出屋子,直奔后厨,在锅里看见已经盛好、尚且温热的粳米粥。
锅旁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裴应观已经为她请假,她可以在家休息一天。
萧婉儿便真的在家中躺了一下午,直到临近下值时才起来准备晚饭。这一次裴应观与柳鸣音均是按时下值,晚饭备好不久他们便到家了。
“师妹可休息好了?”裴应观一到家就先问前日醉酒的萧婉儿,见她已无事又说,“以后太后若是再找你,便能推则推吧。我和师弟也是。”
他真怕太后一言不合带着他们同归于尽,在宫外可以跑可以躲,但是上阳宫目前就是太后的地盘。
萧婉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她有预感,太后应该不会再找碧云观的弟子了。
太后确实没有再找过他们。失去权力的她衰老得越来越快,不过几个月就彻底与耄耋老妇无异。
皇帝再一次去看她时,被她极速的衰老震惊。
“母后,你怎么衰老成这般模样了?”
“吾孤零零地在上阳宫,身边没有亲朋,心中难过啊。”
皇帝但凡用脑子简单思考一番,都能识别出太后话语中的漏洞??太后在掌权的最后两年同样远离亲朋,但既不难过也不老。可惜,皇帝并无分辨力。
他想起个别大臣的劝谏,心中深以为然,对太后说:“母后,儿接你回宫吧。”
太后自然没有同意。
她面带愁容地拒绝了皇帝:“吾若是回宫,朝臣恐又会担忧吾插手朝政吧?为了你能好好治理天下,吾还是呆在上阳宫吧。”
皇帝听罢,跪在太后面前,抱着她的腿哭泣。
太后也哭泣不已:“吾当年把你从房陵接回神都,就是要将天下托付与你,而那五贼却贪求事功,把我惊动到了这里。”
皇帝又悔又愧,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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