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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攻略进度10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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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梦已经对他口中的威胁免疫,无奈地看他一眼,抓过他的左手写道:怕你死在我??

最后几个字还没写完,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仰躺在床上,正上方是铺满浅粉的静谧天空。

原来这间房是玻璃穹顶。

神无梦直到这时才注意到。

属于特罗姆瑟的粉调时刻在天色彻底暗下之前席卷而来,满目都是玫红亮橙交织的光晕,余光之中的群山静默壮丽,雪顶被霞光镀上一层柔和金边,如同笼罩在梦境之中。

“大哥。”

望着从未见过的景色,神无梦下意识开口叫他,发出的却只有模糊不清的气音,湿润吐息落在他的肩头。

琴酒辨别她的口型,却并没有顺着她的目光转身去看,而是低头吻住她。

他的吻一向毫无征兆又来势汹汹,滚烫的唇舌迅速侵略她的口腔,带着过高的体温纠缠着她的舌尖,蒸发掉里面的所有氧气。

发烧令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幽绿瞳孔深邃莫测,神无梦看不出琴酒在想些什么,大脑也没有多余的角落去思考这些。

他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落在身上的银色发丝却是凉的,扫过脖颈时带来一阵痒意,那轻微颤栗又很快被托在后颈的掌心压下,变作肌肤上的一片片淡粉。

腰被掐住,粗粝指腹在上面摩挲而过,冷与热也逐渐混杂。

北欧的冬天只有无尽荒野,屋外的雪那么厚,可室内的壁炉又燃得这么旺,于是软腻积雪变作涓涓细流也是理所当然,况且去融化她的是高烧着的炽热体温。

“呜呃……”

神无梦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不知不觉陷进隆起的肌肉之中,偏凉的身体被压在琴酒和床铺间,里外都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好烫。

她想往后躲,但无路可逃,只有咬着他唇瓣的牙齿还能表达些许不满,可也被他的面庞嘴唇所传来的沸腾温度灼伤,仿佛被他掠去干涸沙漠之中,浑身上下只剩焦渴。

浓密眼睫被渗出的泪水打湿,一簇簇倒三角的模样盖在那双雾蒙蒙的黑色眼睛上,整个人脆弱又柔软,脸颊泛起的绯色美不胜收。

她要的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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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想到这个字眼都感觉荒唐。

他过早明白了死亡的含义,早在他还没来得及领悟生的时候,于是这成为他所能体会到的最为炽热浓烈的感情,往后所有灼烫的、喷涌的、刻骨的、溢出的、难以遏止

的、濒临毁灭的都注定通向死亡。

但名为死亡的深渊中却长出一株玫瑰。

美丽、易碎、娇气有不长眼的**毛虫觊觎着往上爬也有从不收敛能扎破他皮肤的锋利倒刺。

这枚刺越陷越深沿着血管送往胸腔之内无法掏出的地方琴酒的心脏泵缩血液上涌到眼眸都渗出红色。他盯着她的脸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声音却一句比一句低哑:“你是我的西拉。”

她属于他她只能属于他。

琴酒恨自己的手不能将她撕碎恨自己的口不能将她吞咽恨自己的灵魂不能攥住她的灵魂。

但他更恨自己舍不得。

早在她拒绝拿起**时就该驯服她早在察觉出她的小动作时就该惩罚她早在见到那些照片和文件时就该狙杀她!

然而在他第一次纵容她在他压抑住奔腾杀欲吻上她的那一刻溃败倒戈就已经注定胜负输赢也再难转圜。

**的预感总是那样精准而敏锐他懂得提前清除威胁的道理也明白放纵所要付出的致命代价。

琴酒的肌肉绷紧用力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好像下一秒就是末日到来他们合该死在这场绝望又转瞬即逝的爱与欲中。

玻璃穹顶外的浅粉渐渐褪去幽幽深蓝漫上天空将世界从白昼至夜晚过渡。

青蓝紫灰的光晕穿过玻璃洒在他们的身上蓝调时刻笼罩着整栋小屋但神无梦抽不出半点理智欣赏她的大脑仿佛都被搅作一团因为过于暴烈过于凶猛的索求。

好烫、好酸。

没有体温计神无梦不知道琴酒究竟烧到多少度但身体容纳着的感受却诚实完整地传递回她的大脑伴随着每一次神经末梢的震颤伴随着正要焚毁躯壳的火焰。

他的伤口一定裂开了血腥味闭着眼睛都飘到鼻尖跟着脑海里的一道道白光混作一团带来濒死般的眩晕感被含吮啃咬的唇瓣汲取不到一丝氧气

脚踝上的链条发出叮铃的碰撞声金属音色清脆短促耳畔一遍遍响起的是自己的名字。

神无梦有种咽喉被扼住的错觉想叫他慢一点想喊他轻一点但堵在声带处的薄膜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能发出支离破碎不成音调的呜咽。

“啊!”

腰被宽大手掌提起碾过她的力道毫不留情神无梦的脖颈高扬濡湿黑发黏在莹润脸

颊,承受不住地去揪身前男人的长发,崩溃般喊出他的名字:“……琴酒!”

房间里**静,只有呼吸和喘,以至于她叫出声来的时候仿佛还有回音。

这是几个月以来她说过的第一句话,可床上的男人显然并无为她庆祝的意思,甚至再一次低头吻上她湿红的唇,以最近的距离感受并攫取她的每一个发音。

穹顶的蓝愈发浓郁,宛如要吞噬一切,碎钻般的星辰铺洒开来,闪烁着片片微光。

再低的体温也被染烫,再冷峻的五官也该柔和,紧紧相拥着的身体沐浴在好似无边深海的浓重墨蓝之中,玻璃阻挡了一切声音的逸散。

青烟般的碧绿光芒悄然出现,相互缠绕的蜿蜒光带缓缓延展成为更加耀眼夺目的色泽,如梦似幻。

神无梦的目光朦胧,在晃动间隐约看见,但她却辨认不出那如火焰般跳动着的,究竟是难得一见的璀璨极光,还是琴酒的幽深双眸。

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抱住他的脖颈,竭力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冰原被赋予绚丽色彩,伴随着最后一抹亮紫光辉,燃烧殆尽的极光告别于压下的沉沉夜色之中。

-

夜晚长得像是一场永不终结的黑梦。

特罗姆瑟的天亮得很晚,神无梦是在醒来的时候发现异样的。

身体残留着过度使用的余韵,细胞和神经持续兴奋颤栗着,肌肤之上蔓开片片红痕,恢复了的声音还没说多少话,就变得有些沙哑。

但这些都没引起她的注意。

她忍着酸胀感坐起来,披散在身前的长发浓密顺滑,却肉眼可见地不如之前那样色泽漆黑,在光下隐约呈现出几分深棕色。

是很不起眼的色差,但她很清楚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

她的生命值已经跌到会影响发色的程度了。

乘坐海洋之冠号的时候还是五月,现在已经由夏入冬。

时间快得只在眨眼之间,可她还能等多久?

她的大脑好像不被允许停歇,只要沉静下来就会生出拽着人不断下坠的恐慌失重,体温都没办法在这具身体里锁住,被子还是温热的,但她的指尖已经冰凉。

琴酒在哪里?

神无梦看到床头的热牛奶和药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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