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会面(2 / 2)
整个教学过程因为种种不可抗原因很像地下党接头。维瑞蒂私下里和道格拉斯讨论过这件事:托马斯夫妇绝不是那种心肠冷酷、待人苛刻的雇主,正相反,这对老夫妻为人宽厚,乐善好施,只不过阶级观念稍微重了那么一点点,嗯,亿点点。
按照鲁恩社会现在的情况,是否有读写的能力对底层人民,特别是女性而言是一道重要的分水岭。一个大字不识的妇女,能得到的做好工作就是成为纺织工人或是家庭女仆;但学会读写、受过基本教育的女性在职业的选择上就会更多样一些,譬如打字员、前台服务人员等等,哪怕是同样做女仆,也有着将来晋升为有钱人家的女仆长的机会。
如果没有家庭拖累,积攒了足够费用的她们甚至能够重新回到学校,为自己挣得一纸文凭,找到更体面的工作,真正地脱离底层生活。
可惜这样的好运罕有,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的人们没有精力去考虑那么长远的事。一般而言,雇主也不会为女仆准备脱盲课程,就像以中产阶级自居的托马斯夫妇,尽管对爱玛不错,但从没想过帮助她学习、识字以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们总是认为人不该擅自脱离自己所属的阶层,否则社会就会乱了套。
“有一个词叫做‘阶级局限性’,”在向维瑞蒂解释这件事时,道格拉斯勉强找回了自己曾经的文科生身份,“我们生活在东区的时候不会想到要专门雇个人为自己端茶,那是我们生活之外的东西。也许在托马斯夫妇的世界里这是司空见惯的事,不过,人不是机器里按部就班运转的零件,当你想要为爱玛做些什么的时候,改变就已经出现了。”
维瑞蒂有些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