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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石鱼快要出来了,除煞招魂和人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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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两银子一份宝药,对于任何村里人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他父亲愿意为他送出宝药,一是对他疼爱,二也是因为,家中恰好有这么一份宝药。

当然,除此之外,也有他乃是独子,母亲还未显怀的缘故。

一直练武,也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

村里人看热闹,也只是一阵,很快就被其他事情给吸引了去。

陈玉书则开始修炼其他武功。

十八连刀,狂风刀法,轻重刀法,八步赶蝉,壁虎游墙功……

当然,为了避免再次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陈玉书特意从储物袋内取出了几个阵旗,在院子周围一摆。

顿时间,他练武的动静,就随之变得静谧了起来,直至他父亲靠近过来。

“玉书,你去喊一下钟伯,这次回来,怎么也要好好感谢一下。

对了,顺便去村东头喊下村正,你徐大爷。

不过他应该不会来,他孙子前两天溺水,现在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也还需要人照顾。

但你还是去一趟。”

“溺水?”

闻言,陈玉书一怔,好奇的问道。

“对,就在那木桥下游不远。

也是奇了怪了,明明水浅得很,但他就是爬不起来,还是边上有人看到了,喊了大人,才把他拉起来的。

但还是受了惊吓,几天没下床了。”

陈百河摇了摇头,说道。

“是吗?”

陈玉书点了点头,几乎本能中,就想到了那只石鱼。

然后,他也没再多问,收了动作,就走出了院门。

很快,他就来到了那一座木桥,顺着木桥往下,陈玉书顿时就看到了那一个石鱼。

此时这一条石鱼,与他之前所见的,已经大为不同。

因为此时的它,不仅脑袋已经露出来了,就连下半边的身子,都露出了大半,一眼看去,就好像一条即将跃出水面的大鱼,似扑非扑,要夺人而食一般。

“竟然已经露出水面这么多了?”

陈玉书心中一惊,连忙使出了望气术。

一眼望去!

无尽黑雾,瞬间升腾,几乎将整个村子都给笼罩,而那下方的石鱼,此时看去,就好似整个活了过来一般,正在不断冲撞,蹦跶着。

只是它身上,不知何故,缠绕着一个个锁链。

这些锁链,横插在河岸两边,共有十二根,但其中的八根,已经被它不断折腾给绷断了,只剩下了四根,还缠绕在它的身上,将它固定在桥面之下。

忽然。

那石鱼,好像感应到了什么,那露出的眼睛,几乎霎那间就锁定在了陈玉书的身上。

陈玉书心中一惊,立即散去了望气术。

但还是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对方‘发现’的惊悚感。

“祟级!

这石鱼,绝对是祟级以上存在。”

陈玉书心中狂跳,也真切的感觉到了紧张。

即便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村子里有这么一只石鱼存在,但之前他并没有修炼,感受不深,而此时,他以三炷香道行的实力,真正‘看’到了对方,才真切的感受到了它的强大。

这种强大,给他的感觉,远在之前小红的爷爷,那左家老祖之上的。

是一种全方位的压制。

一种,一旦正面对上,自己必然不是对手的恐怖。

好在,对方此时还被‘锁链’缩着,动弹不得。

一旦它将全部的锁链挣脱,那么这桥,这河,就再也镇不住它了,那么它必然会跳出来,为祸一方。

首当其冲的,就必然是这整个北焦村。

“难怪巧儿姐会说,要让我来帮忙出手,镇压这石鱼……实在是,时间不多了。

这点,从之前它还只是露出半个脑袋,如今则整个身子都快要跃出来,就可见一斑了。”

陈玉书心中念头闪动着,也随之走下了桥,脸上明显严肃了许多。

而且他此时也几乎确定了,那村正的孙子,就是这石鱼搞的鬼。

因为这河,因为冬季枯水的缘故,只剩下了浅浅的一层,最深处才不过膝盖左右。

这样浅的水能淹人?

一般来说,是绝无可能的。

心中思索着,很快,他就来到了钟伯家门口。

对方大门敞开着,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内,还有那门槛之内,供奉着的神像。

神像上面上着香,此时的钟伯,似是在行着祷告,口中念念有词,然后躬了三个躬,这才将手中的香,插在了香炉之上。

“钟伯,我爸喊你吃饭了。”

见状,陈玉书这才开口说道。

“是玉书啊。

昨天就听说你回来了,不过我那时候没见到,如今看你,身子明显高了壮了,看来在柳家药铺里,过得还不错?”

见到陈玉书,钟伯也是眼前一亮,笑着说道。

“托您的福,确实还不错。”

陈玉书回了一句,倒没有跨进门去。

因为他注意到里面,也有小鬼,正趴在神像的桌子下,幽幽的看向他。

这小鬼,面色苍白,隐隐泛着一丝绿光,应该是钟伯所饲养的小鬼。

有鬼在的宅子,除非对方主人邀请,不然就最好不要轻易踏足,容易引发误会。

虽然以他如今的实力,区区小鬼,完全不需要在意。

但他这次是来请钟伯吃饭的,自然不会轻易逾越。

“是啊,听说你还被你们药铺的掌柜,收了徒?

你们那苏明掌柜,我也是听说过的,据说武功非常了得,能成为他的徒弟,将来你的前途,也是无量了。”

钟伯笑着开口说道。

“师傅确实武功高强。

我比他,可差得远了。”

陈玉书顺势说了一句,然后就带着钟伯,往他家方向走去。

回去的途中,自然需要经过木桥。

但这时候,他刻意没有将目光望向桥下的石鱼,只是在过了桥之后,才说道:“这石鱼,出来的越来越多了。

听说这东西邪性的很,是不是要做些什么,预防一二?”

“预防什么?

这石鱼,我们村子建起来的时候就在了,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事。

真要出事,早就出事了。

不要听人瞎说。”

钟伯摆摆手,警告道。

陈玉书看了对方一眼,也不知对方是不清楚其中的危害,还是单纯不想让他担心,只是点了点头,顺口道:“钟伯,您先自己去我家,我还要喊村正徐大爷,就不一起走了。”

“徐清徐老爷家?那巧了。

刚好他孙子这段时间遇了邪,也是巧了,我这几天都在外面,昨天晚上才回来,今天一大早就请了我。

我答应了一会儿过去,你不来,我本来也是要去看看的。

既然这样,就一起过去吧。”

钟伯闻言,连忙开口解释道。

“那好的!”

陈玉书点了点头,自然没什么意见。

于是与他一起,就往村正家走去。

村正家,乃是北焦村里的富户,独门独院,占地也广,还有一个管家。

听说钟伯来了,那管家连忙招呼着迎了进去。

陈玉书自然也随之走了进去,很快,就跨过一个高大的门槛,进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

“钟伯,快来看看,我这孙儿,到底怎么回事?

这都两天了,脑袋还一直烧着,也不见醒。”

村正是一个脑门秃了一半的老头儿,穿着一身绸缎衣服,明显与普通村民有些不同。

但他见到钟伯,脸上也露出恭敬之色。

不管是乡间还是镇内,对于如钟伯这种‘有本事’的人,都有几分尊敬。

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事’,到时候少不了,就会求到他头上。

这时候,明显就是如此。

徐清作为村正,在北焦村内,地位其实极高,加上掌握了村里近半的田产,北焦村大部分村民,其实都是他的田佣,靠他吃饭。

也因此,村内各户,心里都对他不满、腹诽,但表面上却都十分敬畏,以请到他到家中吃饭为荣。

因为这同样也代表着,自己在村子里有面子。

陈玉书的父亲,开口请他,也是如此。

之所以喊陈玉书来请,一是他怕自己没那个面子,毕竟他只是村里的普通采药人,平时也十分老实本分,二也是感觉陈玉书如今身份不同,需要得到村正的认可,对方应该也会给几分面子……但以防万一,还特意说了对方因为孙子的事情,可能不会过来……

对此陈玉书心中无奈,也知道短时间内想要改变对方的想法,并不容易。

好在,他已经在江环镇内,买好了院子。

期间只需要说服对方,将父母搬过去,跳出现有的生活环境,想法自然而然,就会跟着出现变化。

“这是失了魂了。

另外,他身上也沾了点煞。

若是不将它身上的煞祛除,就算把他的魂‘叫’来,也很难醒过来。”

钟伯闻言,上前仔细观察着徐清孙子,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还请钟伯多多费心。”

徐清闻言一惊,微微示意,一旁的管家连忙递了个袋子过去。

袋子鼓鼓的,晃动之际,还有一些细微的银钱摩擦的声响。

“徐老爷说哪里话,都是一个村的,我自然不可能忍心见娃儿昏睡不醒,你这可是,有些折煞我了。”

钟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一点心意。

也是希望钟伯,多多费心。”

徐清连忙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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