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不舒服(2 / 2)
雪梨偎在裴霁云怀里,依然捂着肚子不敢放开,眸光都不敢乱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同他对上了,被瞧出所有心思。
他许久都没开口,只是轻一下、重一下地给她按着肚子。
雪梨心里也是没有底,她将那坠子往手腕上撸,又哀哀叫了几声疼,而后越想越觉自己实在是心虚得厉害,定然已经被瞧出端倪,可方才情急,除此以外,她也想不出别的法子。
若是真让裴霁云进了石门,见了江翊之,雪梨简直能当场昏过去。
两相一比较,还是现在好。
他虽然看出自己心虚撒谎,可到底没见着翊之哥哥,那层窗户纸没捅破,雪梨就还有一段喘息时间。
再次回到山庄,下马车前,裴霁云问她:“??,你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雪梨依然不敢抬头,她看不见他眼中讳莫如深的冰冷情绪,只是逃避性地摇头。
裴霁云松开她,目送着她纤细的身影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过了会儿,惊蛰快马而归,附在窗前同裴霁云禀告一番。
暮色渐浓,?丽天幕一寸寸褪色,又逐渐变得冷冽灰暗、不近人情。落日的光落在裴霁云眼底,映出一片寒潭般的冷,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去庄子里请个大夫给小姐好生治治这肚子疼的毛病。”
车帷落下,惊蛰应声离去。
尚未入夜,雪梨闺中就来了人,那大夫望闻问切一番,给她开了好几贴药,尚未熬制成药汤,雪梨看着那上面的黄连、苦胆草等药材脸色霎时就难看成了苦瓜。
她本想糊弄过去不吃,一个时辰后,裴霁云亲自端了药来,雪梨头皮发麻,“表兄,这种小事,何需你亲自来?”
他披了件缟白大氅,如载月而来,短短数个时辰没见,雪梨却觉二人之间似多隔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纱,她说话也恭顺许多。
裴霁云笑了笑,“你性子娇,我不来,怕是不会喝药。”
雪梨本就理不直气也弱,不敢讨价还价,连忙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仰头喝,苦得她泪眼婆娑,想吐出舌头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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