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金陵居不易,银钱开销大(2 / 2)
指望他在金陵“拓展人脉”,
但这点钱,扔进金陵这销金窟,
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溅不起来。
“瑾哥儿,要不…咱那些宴请,
能推就推了吧?”
苏惟山小心翼翼地问。
“推?”
苏惟瑾摇头。
“有些宴请能推,
有些却是敲门砖,
推了便是自绝于门外。
人情似纸张张薄,
世事如棋局局新。
此刻缩了,之前积累的那点声望便前功尽弃。”
他沉吟片刻,问道:
“我们还有多少?”
“刨去欠客栈的三日房钱…
还剩…三两七钱银子。”
苏惟山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三两七钱,在沭阳够普通庄户人家过半年,
在金陵,怕是只够魏国公府门口那石狮子一顿肉糜的开销。
苏惟瑾踱到窗边,
看着楼下熙攘繁华的金陵街市,
车水马龙,商铺林立,
叫卖声不绝于耳。
这座城市的繁华,
此刻在他眼中,
却透着一种冰冷的现实。
没钱,寸步难行。
功名虽好,却不能直接当银子花。
“惟山哥,”
他忽然开口,语气已恢复冷静。
“你去打听一下,
金陵城里,书铺、文玩店、乃至当铺,
收不收时文集子?
尤其是…新科解元注解的时文集子。”
苏惟山一愣:
“集子?您要出书?
那可得找刻坊,耗费时日,
而且前期还得投钱…”
“不刻板。”
苏惟瑾眼中闪烁着超频大脑计算时特有的锐光。
“我们手抄。”
“手抄?!”
苏惟山差点跳起来。
“那能卖几本?还不够笔墨钱!”
“物以稀为贵。”
苏惟瑾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且去打听,若有店家感兴趣,
便说新科解元苏惟瑾,
有感于举业艰难,
愿将自身乡试答卷并平日读书心得、经义注解,
精心誊抄数份,售于有志学子,
以资补贴家用,亦算是文人雅事。
记住,语气要矜持,
是‘售’,不是‘卖’,
是‘以资补贴’,不是‘赚钱’。”
苏惟山听得云里雾里,
但见苏惟瑾说得笃定,
只好应了声,狐疑地出去了。
苏惟瑾又唤来苏惟虎:
“惟虎哥,你字写得最好,速度也快。
这几日不必跟我出门了。
将我乡试那三篇文章,
还有之前应付赵老侍郎他们时提到的几处经义疑难注解,
用工整的小楷誊抄出来。
每篇抄…五份。
要一字不差,版面清爽。”
苏惟虎老实,虽不明白缘由,
还是点头应下,立刻铺纸磨墨。
打发走两人,苏惟瑾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超频大脑飞速运转,
推演着各种赚钱方案的可行性与风险。
卖文?来钱太慢,且自降身份。
投献?找富商打秋风?
无异于饮鸩止渴,后患无穷。
像某些举人一样,去给富家子弟当塾师?
时间成本太高,且主仆关系微妙,
不利于后续发展。
还是得从自身优势出发
??解元的名头和这颗超频大脑。
第二天,苏惟山带回的消息混合着好坏。
大书铺如“汲古阁”、“十竹斋”对此兴趣缺缺,
觉得手抄本利润薄,
且解元文章虽好,
未经市场检验,风险大。
但几家小有名气的文玩店和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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