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哪里都不许去(2 / 2)
他斜斜躺着,膝上还搁着几个药箱,层层堆叠,几乎掩去他半身。
崔芷惊了,这...他怎么会这么...
似乎是听见了开门声,裴?白微抬眸,露出了一双因为休息不好满是血丝的眼睛,可他瞧见崔芷后,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仍不动也不语。
四目相对,一时无比静默。
僵持片刻,崔芷有些小小的尴尬,只能作势掩门。
而裴?白终于按捺不住,上前抵住,声音沙哑,“崔芷!你竟敢将我关在门外一整夜?!”
昨夜他本以为崔芷是因他突然的莽撞之语,有些羞涩生气,才把他锁在门外,想着待她情绪慢慢平复便会把自己放进去。
可是他没想到,她真的忍心把自己赶到门外。
崔芷低着头,脸泛微红,努力给自己解释,“我...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昨夜出去那么久,我怎么知道你还会回来?”
“你睡着了?”
崔芷眨了眨眼。
“那你睡得可真安心。”裴?白不再多言,将药箱满满当当塞入她怀中,打横将她抱起,放入一旁的马车里。
“裴?白!”崔芷猝不及防,惊呼出声,“你放我下来!”
“去我府上!”裴?白冷起脸,说出的话不容抗拒,“本公子这辈子还没有被谁关在门外过,我可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
崔芷挣扎无果,只得由他,偏嘴上又倔强道:“裴家商局财富万贯,哪家客栈不愿迎了你去?你这么糊涂地睡在门口!可不怪我。”
“嗯嗯是。”裴?白一早抱得美人,心情很快就舒畅了些,看着她眼睛低声道:“不怪阿芷,是我想让阿芷多疼疼我。”
下了马车后,裴?白一路抱着崔芷走到院里,此时因蜷缩一夜而有些发麻的腿脚,让他微微踉跄了些。
崔芷:“腿麻了?要不还是放我下来吧,我怕摔着。”
裴?白不理她,继续抱着走到房间,然后把她放到椅子上,佯装阴沉地说道:“你不听话,那便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说完后转身离开。
十分冷绝。
哪里都不许去?
哼。
崔芷挑眉不语。
??
翌日晌午,上乐坊大堂。
曾小八盯着面前轻纱遮面的女子,眼珠上下扫视转个不停。
他总觉得这女子有些熟悉。
可又说不上来自己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在乐坊?
不不不。
这个想法刚一露头就被他拍掉,眼前的姑娘气度不凡、颇有高官人家之风,怎么会和自己一样,在乐坊这种地方谋生计呢。
“明人不说暗话。”崔芷推过一盏清茶,率先开口,“请小郎君来,是想托您接近一人。”
“谁?”
崔芷轻轻一笑,“我未来...婆母。”
曾小八手中茶盏咣当落地,溢出的茶水瞬间撒了满地。
他吓得慌忙朝四下看去,见无人在意,方才压低嗓子道:“姑娘莫要说笑。”
崔芷也不着急,一点点把他的故事说出来,“你名叫曾小八,年龄十七,四年前被父亲送到上乐坊为小倌,但落到他手中的银子很快就被赌没,便不断找上你,甚至当着众人的面非打即骂,这些年前前后后,几乎要走了你赚取的所有银两吧。”
曾小八脸色渐变,“你...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她把装有银两的钱袋推给他,“只要你答应我跟在她身边,我就替你解决这件事。”
“这些是八十两银子,两年之后,我会再给你二百两。另外,我也不会让你爹再出现在你面前。”
“不...你不能杀了他!”曾小八听到这突然害怕起来,误以为她是要害死他父亲。
“放心吧,我当然不会,我只是不让他再去找你。”崔芷怎么会不明白他,他能够被自己父亲折磨那么久,就知道是个较偏软的性子,让他知道父亲因为自己而平白丢一条命,恐怕他会到坟前哭个昏天黑地。
曾小八盯着包裹内露出的银子,渐渐动了心。
这足以还清他父亲的欠债,让他的生活安定下来。
“但...”曾小八脸色忽青忽白,瞥了崔芷好几眼,伸手按住包裹,但声音还有些不由自主地怯,“不知你口中的那位夫人...会不会对我...”
“这你不用管。”崔芷冷笑,“她如今正愁寻不到合心意的人,怕是来者不拒。”
曾小八把钱袋紧紧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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