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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为何不能是废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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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验你的成果。”

我不明所以地伸手过去,他把我拉近,手放在腰上,音乐环绕耳边,我渐渐明白他想干什么。默默地跟着他的步伐迈动,再一次,静静,只有一个旋律,一个节奏。

实际上我从来都不喜欢跳舞,因为我不知道何时应该分开,何时应该松手,分不清就会尴尬。我很少在和凯厄斯相处时体会到这种情绪??尴尬。与之相反的是另一种情绪是愤怒,我好像天生就会对他发大火,愤怒得很习惯,很从容。

“你搞反了,”我对他说,“如果你要检验应该颠倒过来。”我停下脚步,从他掌中脱出自己。后退一步,顿了两秒,在他跟前摊开掌心。

“手放上来。”我笑着说,“我会轻柔地拉近你,不会让你受伤。”

他的睫毛眨了一下。指尖先接触,最后磨到掌中。

五指收紧,一用力,两对脚尖便抵在一起。他笑了,舞也不再跳,坚决要将一条腿,一节膝盖,一个脚尖支进我两腿之间的空隙,又纯真地低下头,一阵一阵得意地笑,手顺着臂膀向下寻找,找到十根指头,主动嵌进,最后分不清是谁的手。

“然后呢?”他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期待,“你要带着我跳舞吗?”

我说我不会跳舞。

“你会的,”他说,“你会另一种。”

我不明白,“哪一种?”

“最柔软的一种。”

头颅往前一送,贴住嘴唇,濡湿探进,勾起来,一进一退,包含耐心,跳??跳舞。

跳舞从此粘稠得不堪回首。

??

新生吸血鬼的适应期从“进食”开始变得困难重重。

摸进冷库的前一秒被逮住,最终被拖去后山的森林,“你应该练习狩猎。”

是的,这是我成为吸血鬼之前的想法,成为一个素食者,我乐意受训。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森林会又吵又漂亮,以致于我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去听他说了些什么。

“海蒂在里面放了两头鹿。”

我点头。先跃上一根最高的树,树的身体颤了一颤,在木头的深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水珠在阳光下变幻颜色,又跃上一棵树,水分子围着我上蹿下跳。叶子在喝水,我能看到它们的脉络。

“你在等什么。”凯厄斯说。

我回过神,在缤纷吵闹的林中搜寻着,终于听见了一声喷洒的喘息,蹄子在土地上一跺,就是那里,我转瞬袭去,卡着鹿的脖子一手将它扳倒在地。张嘴,张开吸血鬼的血盆大口,立刻就要咬下,可是??它真漂亮啊。

睫毛黝黑细密纤长,它的眼睛又圆又大,晶莹剔透,它的骨头和肌肉在皮毛下像山丘一般起起伏伏,柔软的皮毛在阳光下闪耀,鹿的身体蜷在那儿,在光线下,被人眼看不到的金色光晕包裹。我再次张嘴,露出獠牙,对准它的脖子刺下。

刺进它身体时,我听见它的血像河流一般汹涌地流淌。

我喝了一口就停下了。

它没死,被我放开后惊恐踉跄地奔向深处。

我再也不想狩猎了。

“你连头鹿都杀不死。”

“是啊。”我边说边走回去。森林在唱歌。

“去把它抓回来。”

“不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暴躁地拉住我。

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干。”我说:“为什么不能永远喝血袋。”我完全不想狩猎,完全不想咬断任何东西的脖子,想想那副景象,一副笨重的躯体倒在面前,它的皮毛都是血,我的嘴上,我的下半张脸,甚至我的上半身都是血。

所以??“为什么不能永远喝血袋?”为什么不能和医院秘密交易,为什么不能投资某个生物科技公司鼓励他们研发人造血,一种和人血尝起来没人什么两样的血,不用咬断什么东西的就能获得的血,插根吸管像喝奶昔一样进食难道不好吗?

“不要表现地像个软弱的废物。”他说。

为什么不能?

从那天开始,我决意一心从冷库获得食物,买了一袋吸管放在血库旁边,饿了就拆一包插进吸管,或许我狩猎失败,整天喝半死血的消息传开了,来往的守卫们瞥我一眼,我也瞥他们一眼。有的会倚在冷库大门对我漫不经心地一嘲,比如德米特里。

于是我点头回笑。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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