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侍郎(2 / 2)
下了朝江折雪就被召去了君后的寝殿,白隽正在修剪花枝,打算做一个插花。
江折雪来了也没回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语气欢欣了些,招了招手。
“折雪过来……”
“儿臣在的”
白隽捏的是一枝桃花,花苞含苞欲放,还没有开得全,叶瓣娇嫩粉红色为浅入深看着娇艳欲滴。
惹人怜惜得紧。
“你看这花好看吗?”
江折雪道:“好看。”
白隽俊逸的脸上浮上笑:“当然好看,我每次心情不好,都喜欢去弄一些东西,
锈一些小东西,挖一颗树,这看着好看心情自然就舒畅,这东西就跟人一样……”
“人一个人实在是太清冷了些,总是要多些人才热闹,心情也就好些……”
白隽放下手里的东西。
“折雪府上未免空荡了些,你每日处理政事是需要有个身边人知冷知热”
于是江折雪就从她父君这里接了两个侍君回去,江折雪虽然没想要,但实在架不过白隽,一顿暗示明示。
这事情总在后院是传得挺快的,容云卿正在后院的树下晒一下太阳,小歇了一下,
清醒过来的时候要喝水,小侍颤颤巍巍的跟他说了,他并不感兴趣。
“郎君可要主动些,与殿下多多增进感情,把身子养好了给殿下生下小殿下”
“身子可是男人的底气,郎君身上这些伤可要仔细养着”
容云卿微微偏过头。
睡过的头发微微卷翘,眼上的白绫已经摘掉,鸦黑的长睫微垂,随着动作而上下煽动。
小侍看着自家主子这般,心里暗暗发愁,这要怎么跟那群狂蜂浪蝶争殿下。
容云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眼下却只能是想先养好眼睛和嗓子再找人给父君长姐传信,
接他回去,什么殿下他不会嫁。
“郎君,奴去拿些茶水来添置”
小侍弯腰退下去。
这几日听着这个称呼,容云卿已经从皱眉开始变得平淡,虽然每次听到还是会觉得不太舒服,
但他试图表达了几次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后就果断放弃了。
之前他计划着自己等嗓子好了些,就跟那个殿下说清楚。
她救了他,他是很感激,但要他以身相许,他无法应允。
今日听了这话,感觉更是要提上日程。
过了几日,身上的外伤就好得差不多了,他平时无事,没办法看见没法说话,
从乾落一路出来是颠沛流离的,整日下来基本上倒头就睡,眼下却是无聊得紧。
他就开始练字,闺中男儿家其实大部分都不识字。
他是天家帝卿。
琴棋书画在幼时就已经开始学习,现在他不能说写字就成了他能表达自己意思的唯一消遣途径。
江折雪自幼年时就搬离了皇宫,自立成户,落的是傍水依山,
景色秀丽,后院连着的就是大片大片的梨树。
四处坐落着亭,容云卿自己摸着门框院墙出了门,小侍才惊觉他是想出来走走,
立马扶着人在周围走了一遭,
知道容云卿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鼻尖也噙了细汗,找了亭子歇着。
“郎君,是想……画得山吗?”
小侍看着桌子宣纸上一大片黑墨沾着的,看不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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