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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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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差勾起了人们一丝名为恍然和可惜的情绪,喧闹的刑场突然安静下来,人们好像突然意识到,裴砚从受尽追捧的才子到人人唾骂的佞臣,只过了不足三年。

对于瞎了这件事,裴砚倒没那么意外。某天在诏狱里发现今天的黑夜格外长时,裴砚没有惊慌,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事到如今,仍对他的眼睛怀恨在心的,世上只有一人。

沈渊果然还在恨他。

过去在裴府的无数个深夜里,沈渊曾无数次告诫他,结党私营,构陷忠良,每一桩都是死罪,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而裴砚只会躺在他身下轻轻喘着气,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直到沈渊再也受不了,主动闭嘴吻他。

裴砚被捕的前一晚,沈渊深夜溜进裴府,带着满身寒气爬上裴砚的床,从背后抱着他一言不发。

裴砚被冻醒,不舒服地推了推身后的人,却被他抱得更紧。

迷糊间,裴砚感觉鬓角一凉,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呢喃着唤他小名:“阿砚……”

裴砚心想,最近真是忙过头了,都累出幻觉了。

这几天朝堂形式严峻,皇帝在南下微服私访时遭山贼抢劫,沈渊派系下的将军救驾有功,连带着沈渊都多得皇帝几分信赖,而裴砚派系下的县令则因治理不力被革职治罪。

小弟们看裴砚一个堂堂首辅,连个小县令都保不住,心里多少有些惶惶不安,裴砚为了稳固人心费了不少心思去走动周旋,这几日都没睡好觉,也没有叫沈渊到裴府。

没想到沈渊倒是自己找上门来。

裴砚累得没有那个心情,好在沈渊什么也没做,只是满满地拥着他。

武将出身的沈渊体质比裴砚好不少,被窝里很快热了起来,裴砚在暖烘烘里很快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他身边就从沈渊变成了一道治罪圣旨。

宣读圣旨的礼官看着昔日在朝廷上只手遮天,如今只能像蝼蚁一般跪在地上的裴首辅,声音都在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首辅裴砚,罔顾圣恩,结党营私,广植爪牙;屡进谗言,构陷忠良,致朝堂贤才蒙冤,法度崩坏。着即收押诏狱,三司严审,以正典刑。钦此!”

礼官宣读完,四下张望一下,凑近裴砚的耳边低声问:“裴大人,您最近又是哪里惹到沈大人了?大早上地进宫洋洋洒洒参了你一堆的罪名,参得陛下不抓你面子上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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