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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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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去买了全家桶,还有一个蛋糕。

见她过来,江译白开始拆包装盒,蛋糕的形状是一个小狗脑袋,巧克力豆做眼睛鼻子,巧克力酱画出嘴巴,草莓酱当腮红,惟妙惟肖的,还挺可爱。

葛朝越坐在露营椅上冷笑:“还不快谢谢你小白哥?为了给你那只破狗过生日,他都快把附近的蛋糕店找遍了,最后还是加价定做的。”

葛思宁难得没有因为他说话难听而暴跳如雷,因为江译白已经替她骂了:“什么破狗?再说你滚出去。”

葛朝越瞪大眼:“这是我家!”

葛思宁:“也是我家。”

葛朝越更生气了,“我真是草了,葛思宁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江译白说:“不是说把妹送我?那就是我的了。”

葛思宁这回不帮腔了,小声说了句,“才不是。”

江译白看了她一眼,假装没听到,朝她伸手:“思宁,过来点蜡烛。”

他都帮她插好了,特别漂亮的烟花蜡烛,一点就会放烟花。

葛思宁看得心动,拿出手机拍了个视频。

江译白看到了,问:“要发朋友圈?”

“这回不会屏蔽我了吧。”

葛思宁收回手机,“不发。我留做纪念。”

“哦。”江译白也没计较,毕竟她是不发,而不是又不给他看。

葛朝越不太喜欢吃油炸食品,全家桶吃到一半就要去煮泡面,留下葛思宁和江译白在院子里喂蚊子。

葛思宁让他出来的时候带蚊香,葛朝越不理她。

最后还是江译白拿了花露水出来,给她涂被咬得触目惊心的小腿。

去年几乎没见葛思宁穿过短裤,江译白捏着她的脚踝,漫不经心地想,她真的变了很多,虽然性格还是有点古怪,但起码变自信了。

这样很好,他希望葛思宁可以越来越好。

他兀自神游,葛思宁盯着他的发旋沉默。

院子里只有零星的灯光,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被拉得好长。

她突然解释:“不是故意屏蔽你的,是我分错组了。”

江译白嗯了一声,“我在哪个分组里?”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葛思宁愣了下,扯第二个谎:“当然是亲人。”

“哦?在你心里,我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他把真心话当玩笑话讲,葛思宁不想如他所愿。但是如果否认,那他于她而言又是什么呢?

所以葛思宁承认了:“嗯……”

她的踌躇被江译白理解成害羞,于是他揉了揉她的头,替她拉好裤子,跳过了这个话题。

他又给葛思宁切了块蛋糕。

葛思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判断:“感觉你好像很开心。”

江译白靠着椅背,神情放松,“很明显吗?”

“……”

那种感觉又来了。

葛思宁心猿意马地想,这个人又在勾引她。

她接不住招,索性不问了,害怕被他套话。

葛思宁起得早,白天又没补觉,很快就困了。

临睡前她拉开窗帘,还能看到江译白在楼下跟葛朝越聊天。

她想他们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总有说不完的话、开不完的玩笑、可以尽心尽力地互帮互助、总是结伴成行……甚至他的妹妹,江译白都可以当自己妹妹来对待。

葛思宁觉得这个剧情有点熟悉,好像在某篇套路文里见过。

而当初她似乎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才写下了那个故事。

可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给那个故事定下结局。

每每翻开,都会感到一阵无力。

只有见到他的时候,才会燃起一点点火苗。

尽管会很快熄灭。

-

晚上有点凉,葛思宁没开空调,凌晨是被热醒的。

天才刚亮。

立秋过去不久的早晨,其实已经有了几分萧瑟的味道。

她没找遥控器,而是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好让风吹进来。

葛思宁平躺着,企图再次入睡,但是大脑却在有意地留意外面的动静。

她记得葛朝越之前抱怨过好好几次,他不明白葛思宁干嘛非要他回家,他很多事情要做,就算回去也待不了多久,跑来跑去多麻烦。

而这个“待不了多久”,具体是多久,葛思宁不知道。

她侥幸地想,起码也有两三天吧?

所以她放任自己迷迷糊糊地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下楼只看见了爸爸妈妈,没有其他的身影。

王远意说:“找你哥?他已经回学校了。”

葛思宁:“那……”

“什么?”

葛思宁张张嘴,那个人的名字好像玻璃瓶口的弹珠,难以脱口。

最后她摇摇头,说,“没什么。”

葛天舒问她冰箱里怎么有蛋糕。

葛思宁说,“天上掉的。”

葛天舒扬眉,“你还没睡醒是吧?”

她不知道,葛思宁是认真的。

蛋糕就是天上掉的,人也是她做梦梦到的。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葛思宁回到房间里,打开手机,才发现江译白给她发了信息。

难得的主动,来自早上六点。

他说他和葛朝越先走了,学校还有别的事,说以后有时间还会再来。

“在此之前,希望思宁天天开心、好好吃饭。”

葛思宁觉得这条信息特别虚伪,手机一扔,根本不回。

这次江译白却不依不饶,过了半天发来一个问号。

彼时葛思宁正在院子里点烟花蜡烛,是昨天剩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点,也不知道为什么,收到问号后她拍了张照给江译白发了过去。

江译白不觉得莫名其妙,反而说:很漂亮,不过自己一个人点的时候小心些。

葛思宁后知后觉地明白,她是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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