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叶端暗中举贤能,曲刑细分析情势(2 / 2)
卫衡神色稍顿:“本王今日来,是作陪友人,不做询问。”
曲刑为卫衡斟茶:“殿下是不信同俭堂能答出殿下所问?”
卫衡嘴角浅勾:“好,本王想……问一个贤能之人。此人需答出本王提问。”
曲刑躬身:“殿下请问。”
“战否?何战?”
曲刑微微沉思片刻,便道:“殿下此问,在下便可答,只不过答得好坏,要殿下评定。”
他直身:“战否?当战,战却为和。何战?人之所处皆有战,日月升时皆有战。此乃大问大答,若要细答,在下可依眼下情形举例。
北江之于长荣,战否?何战?此话题,自策漠兵败之日起,已在同俭堂争辩已久。
主战之人认为:‘边境不稳,长荣应团结一心,同仇敌忾。百年来,都是长荣强于北江,长荣不该退让,拿出大国风范。’
主和之人则认为:‘策漠军长胜百年,今朝溃败,是因北江重武,日益强大,而我朝却日渐衰弱。再看前不久虽速胜北江,却也并未乘胜追击,一举拿下,便说明我朝已是强弩之末。’
在下却以为,速胜北江后撤出,实乃朝廷大计,彼时,天时已近冬日,北江御寒之法优于长荣,且以骑兵为重,长荣士兵厚衣重甲,两足安敌四蹄?北江势优;
两国交界,群山相绕,我朝一侧较为平坦,易攻难守,北江一侧,地形崎岖复杂,易守难攻,北江势优;
北江西北一线与翠山尚有数万大军压阵,而我朝深入敌区,后续兵力薄弱,加之粮草供应的难题,依旧北江势优;
北江一族自幼便以武者为教,袭略之风盛行,虽我朝多良将奇兵,总体而言,杀伐之气逊于北江,由此计,北江得算多也……
然,能在此间取胜,贵在叶帅用兵奇巧,攻敌不备,是以险胜。若想长胜,当从长计议。
北江与我朝本为一体,遭北江王割据后,分为北江与长荣,但北江之于长荣北防甚重,若能收复北江,一来长荣可有北江西北山脉作为天然屏障,巩固边防,二来可避免敌人攻破漠州便能直入我国腹地的危险局面,故不可放任北江不管。
若我朝此时开始征集粮草,扩征兵役,待到天气转暖,雨季来临,土地泥泞,令战马难以拔足,北江失去优势,同时我朝可用地形,让敌陷沼泽,围住攻入我境主力,在山口设伏,攻打援军,可将敌军分而歼之……我朝胜算多矣。”
卫衡闻言不语,眸光猛然凝起,右手抽出佩剑,划向曲刑面颊……
叶端远远看着,心头一慌。
全先生道:“这么做,会不会操之过急了?毕竟北江使臣尚未出发,朝廷也并未意识到北江之重。”
叶端轻轻摇头:“不会,朝廷想不到,但他一定会想到。”
剑尖在曲刑眼前停下,曲刑颔首,一动未动。
卫衡看得清楚,曲刑的睫毛被烛光映在脸上一颤未颤。
“见解不错。”卫衡沉声道,“可在本王看来,越是见识独到之人,便越有反叛之心。”
曲刑双膝跪地,拱手道:“小的不过一届布衣,科考无名,只能在此打杂讨口吃食,苟延余生,殿下何故忧虑我这样的人,能叛得了国?”
“你有学识,大可找个得势之人,入府做个幕僚。”
曲刑摇摇头道:“可医之人,我愿以死相救,无药可救之人,纵是许我万贯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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