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2 / 2)
用自己的袖角擦了擦杖尖,马沃罗并没有反驳,他朝着菲尼亚斯缓缓鞠躬,慢条斯理地说出了并不诚挚的道歉:“请原谅我的鲁莽,布莱克先生。”
走上前来的是阿克图勒斯,带着莱桑德拉一起走到了邓布利多的面前。彼时邓布利多的肩头已被白雪覆盖,不似眼前的这对新人,没有人会在他的身上施展上一道“防水防湿”,即使雪花并没有融化。
一头红发也渐渐染上了点点白,邓布利多并未在意,稍稍抖落头顶的落雪,他听见阿克图勒斯严肃道:“教授,你知道这是什么。”
“是的,我知道。”邓布利多点头承认道。
“和魔法部当初找你的那件事有关?”
“事实上并没有太大的关系。”邓布利多说,“我知道它也只是碰巧的事,因为当初和埃非亚斯在柏林旅行的时候,我们正巧看到了它。”
“阿不思。”菲尼亚斯问道,“这是什么?”
“只是一层黑纱而已。”邓布利多回答,“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或许是警告、挑衅,又或者是一暗示,他就在会场里。”
“是谁?”
“是一股德国魔法部已经抑制不了的势力。”
与魔法部有关的事情,在场的纯血家族或多或少都有些耳闻,似乎想起了那个最近时常被人挂在嘴边的名字,阿克图勒斯顿了顿,犹豫半晌后问道:“盖勒特?格林德沃?”
“是他。”回答的是多吉,顺应着邓布利多胡乱编道,“我们当时误入了他组织的集会之中,看到了这一幕,这黑纱的确与格林德沃有关。”
颔首,邓布利多说:“我在魔法部喝茶的时候也坦白过,那些部员听过一遍一摸一样的故事,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
在场无一人在此刻反驳,在漂浮的黑纱之下面面相觑,巫师们的心底竟也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压抑。白与黑成了人们视线中的唯一色彩,脚下也积起了一寸高的白雪,有人开始在大雪中打起了伞,或是用魔咒覆盖住自己的全身,只有邓布利多的头顶空空如也,就连西装都是薄薄的一件单衣??他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初春的日子里与格林德沃重逢,也丝毫没有料到对方会给自己带来这么一场大雪。
雪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邓布利多眯起了眼,感受到睫毛被风吹动,随即又被落雪压下。他听见身后跟来的多吉打了个喷嚏,然后一阵哆嗦,对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与他并排。
“所以他是想干什么?”问话的是阿克图勒斯,皱着眉头看着头顶,他松开了紧握着莱桑德拉的手,紧握着的成了他的魔杖,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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