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脱(2 / 2)
然伤的地方确实有些不雅却也并非我本意。”
看着那处皮肉翻滚的伤口苏宴昔眸色骤冷出口的声音不自觉染了迫切“怎么伤的?”
萧玄铮扯了扯唇角“双拳难敌四手总有疏漏的地方。
一点皮外伤不当紧。”
差一点便会伤及脏腑他管这叫皮外伤?
像是猜到了苏宴昔想说什么萧玄铮道:“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受伤乃是家常便饭。
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了。”
他语调平和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苏宴昔却莫名从其中听出一丝悲凉。
她企图从萧玄铮平静的脸上看出些别的情绪。
可怨恨也好不甘也罢都没有。
他是伪装的太好?
还是说就像他方才所说的那般早就已经习惯了。
如果她没记错这位曾四处征战令北狄、南蛮、西夷诸地闻风丧胆的齐王殿下。
今年也不过二十有二。
康元帝利用他的骁勇善战数年来将他当作一柄利剑替他守卫着大雍的国门。
因着那份血脉萧玄铮这十余年的南征北战枕戈寝甲皆被他视作理所应当。
可即便如此他仍不信他。
甚至是害怕他这个屡战屡胜被百姓们奉为神?的儿子。
怕他拥兵自重十余年间数次调动唯恐他有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
北狄与南蛮、西夷等地相距几千里便是快马加鞭也需近一月光景。
如果不是这张脸一看就是康元帝的血脉苏宴昔甚至要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他的亲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何至如此?
苏宴昔打开装着金疮药的瓶子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洒在已经不再往外渗血的伤口上。
伤得这么重他方才在地牢里却一声不吭当真是能忍。
可即便是他一忍再忍这么多年为康元帝卖命最后不还是落了个三千里流放的结局?
他确实应该恨。
不仅要恨还要把这份恨意牢牢记在心里。
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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