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1 / 2)
云宓见兄长心有所疑,心头不禁一慌,佯装生起气来,“五哥还是不相信我?!”
其实倒也不是不可以说实话,只是重生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吊诡,说出来难以令人信服,倒不如说做梦来得简单些。
云?眼见她生气了,随收起脸上的怀疑神情,扬唇笑道:
“跟你开玩笑的。”
既她不愿意说,便罢了。做梦也好,重生也罢,眼下最重要的,是让云家如何度过难关。
他接着问道:
“明日我就要去工部点卯了,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云宓也敛去脸上“怒意”,“五哥这话,也不怕折煞小妹我。”
云?却不以为然扬唇一笑,“知道如今的你已不同往日,那梦境又是你亲身经历,自是要请你多多指教一番。”
云宓亦笑开来,“既然如此,那妹妹我就枉大一回。”她一屁股坐到书案对面的圈椅里,说道:“如今我们云家处境艰险,五哥切记要谨言慎行,不要随意跟官场里的人走得太近,保不定有些人就是郢王的同党。”
前世清查出不少跟郢王有关联的,具体是哪些人她也不清楚,为免遭牵连,唯有避而远之最为保险。
这时脑海里突然跳出一张清秀的男子面孔来,话峰一转说道:
“不过有一人是值得信赖的。五哥日后可将他奉为挚友亦无不可。”
“是谁?”
云?好奇问。
“李康。”
云宓道。
云家遭难时,以往那些故交都避之不及,唯有作为工部主事的李康念及与五哥的情谊,不顾被牵连的风险,连番数次向圣上谏言为云家陈情,最终遭到罢官贬黜的下场。
云?一听到‘李康’二字,脸上现出了笑容,“他自然是值得相交的。”
兄妹俩说完了正事,云宓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起身走去了书架前,从上面抽下一本书来问:
“五哥,这本书可否借我看几天?”
云?见她手上拿的乃是《史记》,不免惊讶,“你能看得进史书?”
以往成日里就知道捧着一些话本子看,像《四书》、《女孝经》那些她是一沾手就直打哈欠。
之前被母亲压着学规矩,一本《女论语》让她叫苦不迭,私下里不知在他面前抱怨过多少回。
云宓见兄长挑着眉一脸不置信地瞧着自己,不由一笑,“自然看得进。”
‘读史明今’,这是周砥曾经告诉她的。
刚嫁他那会儿,她厚着脸皮日日跑去观澜院缠他,曾见过他的书房里有许多的史书,他平日看得最多的也是史书,她曾问他为何要读那么多史,他难得有耐心地跟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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