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水云棋境3(2 / 2)
河岸浅草柔软,落英缤纷。
云拂晓和秦宇滨一前一后,将潜藏在花树阴影里的幻形魔全部诛杀,各自都涨了不少分。
却始终没有见到镇境魔的存在。
“这方棋境内可供我们活动的范围就这么点,”秦宇滨跟在云拂晓身后,已经沿着这条河流走了个来回,“镇境魔到底在哪?”
他说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河岸的晚风微凉舒适,吹得他战意全无,困倦欲睡。
再不想办法出境,他都能睡死在这方棋境里了。
云拂晓:“镇境魔始终存在,只是我们没发现罢了。这棋境内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秦宇滨懒声:“那可太多了,花树,草地,还有这水,那边的城镇……”
视线抬高,远处高高的夜幕深处,蓦然一朵烟花绽放,“砰!”的声响炸开,璀璨如流星。
赤金色的流光倒映在秦宇滨大睁的眼眸,在这瞬间,他出现了极短暂的轻微失神,仿佛是被什么蛊惑了心智一般,心甘情愿地迎接烟花的盛大坠落。
他张开双臂,丝毫察觉不到火焰传递而来的灼痛,眼帘半阖,神情迷醉。
下一瞬,厉风尖啸,凌厉剑势卷起河岸花树剧烈晃动,落花飘飞上天,秦宇滨将要闭眼的刹那,被这股猝不及防杀来的剑势惊醒。
他反手抽剑抵挡,头脑清醒的瞬间就察觉到危险将至,烟花坠落而来的灼烫触感已然逼迫,热风扑面。秦宇滨旋即纵身向侧旁跃起,坠落的火焰擦着他的衣角狠狠砸落在河岸草地。
巨坑深陷,火星飞溅!
云拂晓起初还御气抵抗这阵扑面而来的庞大热浪,却很快察觉到头顶夜幕又炸开一朵璀璨烟花。
她轻挑眉,转身施展御风术,快速离开这即将被炸毁的浅草地。
秦宇滨晚了一步,长剑高举过头顶,雄浑灵气化作护体灵罩,竟是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
??他方才遭受烟花的影响,已经半点战意都不存。此刻方被唤醒,能做出如此迅速反应已是难得。
潮生宗弟子众多,竞争激烈。他能在那种堪称修罗场的地方打出名号,被称为“天才少年”,靠的可不仅是相貌和口才。
虽然云拂晓不怎么将他放在眼里,但他是真有实力在的。
坠落的火焰裹住石块,在草地上碰撞滚动,最终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火魔。
燃烧的细碎石子不停从它身上滚落,火魔双目灼亮,眼珠的位置流淌着刺目的岩浆。
千万年前,人类燃起篝火,借由那份明亮感受到独一无二的温暖与安全。
围坐在火堆前,在外狩猎时的战意与杀机便悉数平复,心中唯有安宁与困倦。
或许在火焰燃烧带来温暖的时候,人才会放下防备,彼此倾诉心声。
此时此刻,当秦宇滨凝视火魔的双瞳,那种莫名的倦意再度袭来。他几乎要丢下手中的剑,却在意识到异常的刹那咬破舌尖,刺痛立刻唤醒他的神智。
他手指凝聚剑气,在胳膊利落一划,顿时血流,痛楚传入脑海,猛地清醒无比。
他力度把控精准,既能感受到痛,又不会影响剑势发挥。
他侧过脸对云拂晓说:“云师妹,你离远些。”
云拂晓挑眉。
话音落下,却听一声厉声尖啸而过,秦宇滨飞身纵起,举剑高砍,与此同时,如海水般凝澈的灵力在触碰到剑身的刹那化形,雨雾般紧紧包裹住凝澈剑身,瞬间光芒大盛。
火魔面目狰狞,张口发出愤怒的嘶吼,星火飞溅,道旁花枝青草很快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它重重挥动坚硬的岩石手臂,试图对抗秦宇滨的剑气。
这一剑劈斩而下,磅礴剑气与坚硬岩石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气浪掀起,满地青草都以他们为中心向周遭贴地倒伏,花枝疯狂摇曳后“咔嚓!”断折,碎石子迅猛击打而来,撞在云拂晓身前的护体灵罩发出凶狠的巨响。
气浪过后,满目狼藉。
没有片刻的犹豫,秦宇滨迅速旋身而上,提剑快速劈斩。他攻势迅猛敏捷,缠绕火魔岩浆流淌的手臂,一路杀到了它的肩头处。
火魔的身形太过巨大,秦宇滨在它面前好比是一条游鱼。它沉重地抬起手臂,想要捕捉这只作乱的鱼,却总是慢了一步。
反被他雄浑剑气震断半条手臂,头颅也碎了不少,双眼失去作用,狂躁却盲目地扑打着。
云拂晓见这一人一魔缠斗许久都没个结果,当即心生不耐。她撤去护体灵罩,持着花枝便纵身而去。
她刚接近火魔的身后,秦宇滨就惊了一跳,怒斥道:“云拂晓,你不要命了!退回到一边去!”
云拂晓压根没理他,释放灵息击中火魔另一只手臂的同时,使御水术凝聚棋境内所有水滴、雾气,甚至远处的山岚,化作一枝利箭,直直射向火魔的右腹部!
火魔察觉到箭簇中无根水的气息,立刻挪动庞大身躯,“砰!”地一声响,无根水箭擦过它的腹部,哗然坠入草地,散开成一滩水。
无根水落地,此水箭再无用处。
云拂晓弯弓搭箭,在火魔还未稳住身形的时候,迅速射出第二支水箭。
这一箭,同样对准了右腹部。
秦宇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我知道了,火魔的心脏在右腹部。”
他旋身而上,手腕微转,长剑从火魔碎裂的头颅顶部重重插.进去,火魔嘶吼,仅剩的手臂高举要去擒抓他,却暴露出了最脆弱的躯干。
与此同时,无根水箭射入火魔的右腹部。
箭簇触及滚烫岩石的瞬间化作水珠散开,钻进碎石内部,紧紧包裹住火魔的“心脏”。
那块岩浆被无根水珠侵袭,逐渐失活、熄灭。
火魔僵住,高抬的手臂顿在半空,两息后,身躯碎裂消散。
下一刻,满地的星火与断枝消失不见。花瓣飘拂,青草柔软,一切景物恢复如初。
河岸对面的城镇,明灯流淌在天幕,依旧有烟花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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