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水云棋境10(2 / 2)
云拂晓没吭声,眉眼间有些防备。
裴真也不坚持,只是将热腾腾的粥和香喷喷的糕饼摆好,然后坐在桌旁静静看着她。
两人眼神对峙许久,云拂晓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她昨晚耗神太过,早就饿得不轻。此时见这一桌子早膳也没了发火的力气,只轻哼,很有骨气地想:不就是吃个饭吗?又不会毒死我。有饭不吃是笨蛋,吃!
她好傲气地坐下来,拿起一块芝麻饼咬了大口,并决定暂时不跟此人一般见识。
裴真看她一眼,忍不住唇角牵起笑意。
云拂晓瞪他:“你笑什么?”
裴真:“没什么。”
又轻声说:“你今晚或许还会觉得冷,我在你房屋的窗棂处贴了控温符,你先试试有没有用,若是无用。”
他抿唇,神情有些不自然:“……你再来找我。”
云拂晓皱起眉头:“我才不会找你。”
裴真顿了一下,垂睫,什么都没说。
当晚,夜雨森冷,淅沥如丝。
云拂晓撕掉窗棂上那些无用的控温符,转身出门要去灵泉泡一整晚,却在推门的刹那看到了守在外面不远处的裴真。
裴真偏过头,眉眼沉静:“要去灵泉吗?”
灵泉并不近,从他们的庭院过去,要穿过大片山茶花丛和篁篁竹林,路上要耗费不少时间。
何况窗外夜雨不停歇。
云拂晓冰冷的指尖扣在门框上,唇色苍白,与他对视半晌,脸色很傲气地扭头回了屋内。
她没有关门。
她躺回床榻里侧,浑身冰冷得像是被扔进降世火烧了一遭。意识昏沉之际,寂静的屋内响起关门声,紧接着是他缓步走过来,以及衣物摩擦的??声。
窗外淅沥的雨丝浇在花叶上,响声清脆而细密。
屋内亦是黑暗,稀薄的月光浸透窗扉。裴真坐在床边,衣摆沾染朦胧雨光,清亮潮湿,面容却隐在暗处,叫她看不清神色。
云拂晓翻过身,冰冷的手指伸出去,却无意间触碰到他精壮的手臂,随后试探着向下移动,动作迂缓地,终于抓住他的手。
在这个过程中,裴真始终没有半点回应,只是静静地等。任由她的手钻进他的掌心,才终于拢住她,为她渡去灵力。
云拂晓无暇思索这些,她闭上眼,皱起的眉头因这阵舒缓的暖意而展开。
雨水打湿花瓣,激出潮湿的香气。馥郁的香味自窗外一蓬一蓬渡进来,和裴真的灵力一起,暂时安抚了云拂晓体内躁动的魔息。
在精神也恢复不少后,她哑声开口:“我只是不想去灵泉,才让你进来的。”
黑暗中,裴真轻“嗯”了声。
云拂晓根据他的声音判断出来,他此刻只是坐在床边,离得很远,似乎是在恪守与她之间的距离。
窗外夜雨的潮湿让屋内也染了几分冷意,她捏了捏裴真的手指,以一种命令的语气说:“躺下。”
裴真本在闭目养神,闻言愣了一瞬,垂眸看她,竟是许久没能说出话来。
云拂晓见他没有动作,眼眸一转,轻笑嘲讽:“只是体贴你坐一整晚会不舒服而已。你在想什么?”
裴真不语,被她拉扯,良久后才在她身边躺下,依旧是规矩的姿势,没有触碰她半点。
两人之间空了很大一块地方,只有手心相贴。
云拂晓轻嗤声,翻了个身,柔软却微凉的身躯贴近他怀里,趁机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与此同时,她纤细的指尖点在他肌肉骤然紧绷的手臂上,捏了捏,不忘出言气他:“只是抱了下而已,至于僵硬成这样吗?”
裴真沉默着没说话,将她的手抓住,拢在掌心,不让她再这般作乱。
云拂晓挑眉:“方才让你躺下的时候怎么还纠结这么久?在害羞?还是在忍耐?别呀,好像我有多坏,逼着你做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她的声线轻柔和缓,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见他良久不语,疑惑道:“喂,你怎么不反驳?不会真的在想别的吧?”
没有得到裴真的答复,云拂晓眨眨眼,轻哼一声,指尖无意在他的手心划过。
无趣。
无趣极了。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还没琢磨透,然而下一瞬,整个人被他拥进怀中。
云拂晓茫然眨眼,被迫埋在他温热的胸膛,耳边甚至清晰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