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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水云棋境1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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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挑眉,直直与他对视,眸子里满是蔑视与嘲讽。

金教习毕竟不如周?。她在成为静澜宗宗主之前,在南境就已经立下过无数功绩。多年的经历让她的眸光沉稳锐利,隐含杀意,此时蓦地一对视,金教习的气势就先弱下来了。

他沉住气:“不知周宗主此话何意?难道我那徒儿真的做了些……不好的事情?”

周?盯他半晌,却舒眉笑开:“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紧张什么?难道秦宇滨私下里真的德行有亏,你这做师尊的有意包庇,此时被我一问,才紧张成这副样子?”

金教习脸色骤然难看起来:“那自然不是!”

周?一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语,同时收敛笑意,神情厌烦道:“我不在乎是不是。金教习,我知道你想将罪责推在我的小徒儿身上,抑或是剑阁九弟子身上,但我告诉你,只要我周?在这里,任何形式的栽赃陷害都没门。”

金教习惊惶道:“周宗主严重了,我并非要栽赃陷害……”

贺道临也露出了友好的微笑,温声截断他的解释:“金教习,我这个小师弟一向乖巧,绝不会随意伤害秦师弟的。”

他代掌剑阁事务,一言一行皆有分量。

云拂晓却听得想笑,心中腹诽:裴真确实没有对秦宇滨动手。但说他“乖巧”,是不是你这身为师兄的对他太过溺爱了?

贺道临自己炫耀小师弟还不过瘾,又转过头来,看向云拂晓:“云师妹,你与我这小师弟相处许久,必定是很熟悉了。你来说,我这师弟是不是很听话?”

云拂晓:“……”

你自己炫耀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拉上我?

她是绝对不会说半句违心之言的!

在场各位尊长亦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个方向,纷纷向她投来惊讶的目光。

裴真沉声:“师兄。”

贺道临挑眉,转头对金教习说:“反正,我认为阿真和云师妹在这件事上都没错。金教习若真要审问,至少也得等秦师弟和灵照山派的那两位醒了吧,说不定秦师弟自己也承认是被鬼雾侵染了呢?”

金教习本就是只针对云拂晓一人。但贺道临却巧妙地将事情扩大到裴真身上,为裴真澄清的同时,顺带就将云拂晓也摘了出去。

如此一来,谁都没错。

金教习待要开口反驳,贺道临又笑起来:“况且,金教习没看到我师弟受伤了吗?你自己的弟子如今还重伤在医馆躺着,你不去关心,反倒在这里揪我师弟的错,这是否有些不妥?”

贺道临嗓音温和清朗,又天生一副含笑的好眉眼,纵使语带讥讽,也叫人无法和他置气。

眼见就要僵局,坐在上首的张宗主也出言打圆场道:“好了,审问的事之后再提。他二人方才从棋境出来,又各自负伤,本就该休息的。周宗主,金教习,我看这件事就等秦宇滨和岳殊醒来后再议,如何?”

这本就是金教习护徒心切,态度与言论都失了分寸。此时张宗主是给他个台阶下,他倒不敢不下,低声道:“是。”

张宗主又看向周?:“周宗主觉得呢?”

周?托着脸,眸光一转:“秦宇滨被鬼雾控制之前,身上必定会出现某些征兆,比如精神紧绷、比如冲动易怒。这都是鬼雾试图抢夺身体的控制权所造成的现象。此时若及时干预,或许还能将人救回来。”

云拂晓腹诽:当然有征兆。但是秦宇滨自己都没当回事,以为噩梦,他怪谁去?

况且鬼雾这种东西,也不是寻常手段能查出来的。

否则以溟海仙门的严厉程度,秦宇滨早就被抓起来了。

“我这小徒儿身为秦宇滨的队友,却没能及时察觉到异常,也没能捏碎出境符,及时将情况禀报,终至酿成此祸。”

云拂晓忽觉不妙。

周?眸光微转,笑吟吟地望着她:“所以依我看呢,晓晓虽乖巧,却缺乏实战经验,还是由我亲自将她关起来,好好教导一番,免得她今后若遇到类似情况,再犯同样的错误。”

在场诸人全都听明白了,这是要将云拂晓保护起来,压根不给外人见面的机会。

但周?这番话说得漂亮,也挑不出错。

她转头看向上首的张宗主:“张宗主,您觉得呢?”

张宗主思索一瞬,也没有回旋余地,颔首:“可。”

“好,”周?吩咐身后少年,“雨霁,把你小师妹带回静澜岛,关进青霜院。没我的命令,你和挽月都不许靠近。”

赵雨霁拧眉旁听半晌,此时神色明显轻松许多,点头道了声“是”,瞬身到云拂晓面前。

他的眼里都是心疼,但在众人面前还是故作严肃:“师妹,走吧。”

云拂晓没有半句怨言,乖乖点头。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接下来,仙门长辈必然要商讨侍鬼作乱的问题,这就不是他们小辈能听的了。于是在场督查卫成员以及几名弟子都识趣告退。

贺道临本来也对这事没兴趣,严格来说他对别家仙门的事都没兴趣。

他起身和各位长辈们告退以后,便走过来揽住裴真的肩膀,搂着他往殿外走。

云拂晓走到外面林荫道的时候,就听贺道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含着笑意:“阿真,师兄为了等你出棋境已经半天没吃饭了。这你不得好好犒劳我一顿?听说膳堂今日有烤鱿鱼,我们一起去吃?”

这话说的,裴真去棋境参与试炼,反倒要犒劳在外闲坐的贺道临。

这师兄真的靠谱吗?

怎么比赵雨霁还不靠谱?

赵雨霁也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好意提醒:“膳堂的烤鱿鱼很辣,不太适合负伤之人。”

他看到裴真的脖颈处缠了绸带,猜出他可能是喉咙受了伤,需要吃些清淡的,需要静养。

“对哦,差点忘了。”贺道临笑吟吟的,“阿真,你的伤势看着也不严重……应该可以吃辣吧?”

裴真:“可以。”

贺道临露齿而笑:“好,我就知道阿真一向很抗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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