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无根水境6(2 / 2)
“你彻底失去理智了么?”
云拂晓眼前一片黑暗,微肿的唇张合,唇上有细小血珠凝结,是被他吮破的。
不等他答,她又摇头,黑发流淌满枕,“我也是疯了。”
裴真将覆住她双眼的手拿开,凝视她那双稍显挣扎的眼,一字一句道:“晓晓,我们都很清醒。”
他俯身吻下去,将那细滑微凉的身躯揉进怀里。
四面床帐都落下,无风自舞。密闭的空间内充斥着男人身上的气息,火热灼烫的,令人窒息的侵袭感。云拂晓阖上眼,仰起脖颈想要呼吸,耳边很快传来他不甚稳定的喘.息。
在这种事上,他似乎比她还要任性难缠,一点道理都不讲,一点委屈都不肯受。云拂晓终于知道他不再克制后会是这副难以招架的模样,但她没有阻止。
但,她一定要在别的方面讨回来。
初次结束时,裴真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吻她微红的脸颊。她被抱得喘不过气,手指还因为未尽的欢愉而轻颤,却要出言嘲讽:“这才多久,也不怎么样。”
裴真闻言一顿。
云拂晓像利剑,璀璨锋锐,无时无刻不想着与他比个高低,即便是在这种本该温存的时刻。
她极力镇定思绪,琢磨些别的话来嘲讽他,却完全忽略了男人的眼神已经不像方才那般沉溺纵容,温柔与迷恋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令人窒息的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他伸手向下,握住她的小腿。云拂晓也不甘示弱,翻身坐到他身上,被他托住腰轻而易举抛起。
床帷晃动,窗外雨声渐大,激打得花叶不住摇晃,却根本盖不过阁子里的暧昧旖旎。
闹到记不清几次后,云拂晓彻底没了力气,被他从床榻的一片狼藉里抱进怀中,额头抵在他的锁骨,无论他要捏还是要亲,都不反抗。
裴真做什么事都悟性极高,今夜却用在这种地方,似乎是难以置信。但云拂晓总算肯消停,挑剔如她,此时皱眉半天,也挑不出他的不足。
她浑身疲倦却舒适,裴真身上惨状亦是明显。
他的肩膀,胳膊,嘴唇,都是她咬出来、掐出来的痕迹,血迹甚至抹到了他眉骨与眼梢。
那双冷峻深黑的眉眼被薄汗浸润,隐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有种血肉模糊的疯狂。
云拂晓偏头避开他落下的吻,又嗅到他身上的血腥,疑惑道:“你背上和胳膊上到底怎么回事?”
裴真的后背与胳膊都有伤,应是不久前的新伤,没好利索,方才他动作太大,伤口再度撕裂,鲜血流过他的肩头,甚至滴落在云拂晓的脖子里。
若非云拂晓察觉到,吓了一跳将他推出寸许,裴真就像完全没有痛感,半点也不停。
他平时克制得极好,但不经意流露出的疯意还是会令她讶异。
云拂晓看着他:“瞧起来不是剑伤,魔气倒是很重。怎么,明秀清又派哪个魔将对你出手?”
明秀清拿回魔君力量之后,从未放弃过找寻云拂晓。
为此,裴真和明秀清及其部将打了不下十次。
裴真沉默良久,修长的手指为她理顺了长发,“不是他。我去了万魔窟。”
他指腹粗糙温热,慢慢按在她酸痛的腰,很是舒服。
云拂晓倦意上涌,阖眼轻笑:“你想要杀魔,冲着我来就是,我不就是这世上最大的魔头吗?何必去万魔窟。”
裴真无奈:“我去万魔窟取一样东西。”
“什么?”
裴真:“破月魔骨。”
万魔窟的镇窟魔武,乃是魔祖的脊椎骨所化的一柄利剑,已存在上万年。自神魔大战之后,便被杀神撼渊封印在万魔窟深处的浮屠塔中,百道封印阵法层层嵌套,至今无人得见它的真貌。
裴真要它做什么?
为了这么个破玩意,还受了伤。
这么想着,云拂晓的视线再次落在他后肩的伤痕。
看他之前毫不收力的顶撞和蛮不在乎的态度,想来这伤也没大碍。
她哼声:“随便你,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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