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儿子(1 / 2)
褚淮平静地将自己的工牌放在桌上,上头明晃晃地写着“副主任”三个字,没有对质疑做出更多回应。
他续说:“由于病人大腿内侧的皮肤没有烧伤,后续会考虑从这部分取皮,做点状植皮。”
老太太感激地要握住褚淮的手,“好,都听医生的……”
杵在旁边跟站岗似的人又一次出声,企图剥夺她的权利,“我不同意!”
看对面的医生一副不拿正眼看人的样子,蒋孝再次拔高声量壮底气,“我是他的儿子,我不同意这个治疗方案!”
李耀想尊重病人的隐私,只站在门口等着,可听到谈话室里的动静不对,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这年头医闹说来就来,根本不讲道理。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谈何容易,本科加硕博加规培,一下砸进去十几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几年呢?
蒋孝见势很不服气,扯着嗓子就要骂人:“警察了不起啊,你凭什么拦我,我是蒋德辉的儿子!”
李耀的语气更加强硬,不给闹事者开脱的余地,“在医院大吵大闹,按理警方可以把你带走。”
他说着,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铐。
一看情况没顺着自己心意走,蒋孝瞬间没了气焰,忿忿地闭上了嘴,不解气地甩开了李耀的桎梏,踢着凳子坐到褚淮对面。
“老爷子的手术得做几次?”面对医生,他的语气又不客气了起来,明摆着是欺软怕硬。
褚淮完全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病人家属有情绪波动很正常,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遭遇了。
相较于趾高气昂的蒋孝,褚淮平静得就像一台机器人。
“由于病人全身大面积烧伤,仅剩百分之十五的正常皮肤,植皮手术未来会反复多次,具体要看病人的皮肤生长情况。”
蒋老太太上了年纪,这辈子也算是阅人无数,就算医生没表现出来,也明白人家心里指定是有点情绪的,连忙好言好语地说:“医生,就照您说的办,我和德辉相信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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