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阿尔弗雷德，达米安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来给你庆祝生日了。”克罗诺斯笑着看向他。

“叫我阿福就好，维维安少爷。”阿尔弗雷德棕色的眼眸中不止有惊喜，似乎还有些湿润，“真高兴看到你们来，我还以为我这个老头子今晚要独自过了。”

“阿福。”达米安低低喊了声。

“潘尼沃斯先生。”原本拒绝的话被打断，克拉克没有不满，依旧神色淡淡，语气显得生疏，“祝你生日快乐。”

“幸好维维安让我送他和达米安过来，否则今晚这样的好日子，让你一个人孤独度过真是残忍。”这一句话意有所指。

阿尔弗雷德好似现在才看见披着鲜艳红披风的超人也在这里，他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棕色的眼眸里更多的是警惕。

“卡尔?艾尔先生，感谢您的祝福。”他说，“不过一个人度过生日并非残忍，何况……我从未说过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不是吗？”克罗诺斯没注意到阿尔弗雷德和克拉克之间暗潮涌动的气氛，只注意到阿尔弗雷德的最后一句话，他猛地看向达米安。

达米安：“我有说今天是阿福的生日吗？”

克罗诺斯：“你说是来给阿福庆祝生日的，你连礼物都准备好了。”

达米安：“阿福从没告诉过我们他的真实生日。”

克罗诺斯：“所以今天是……”

达米安：“一个传统，给阿福庆祝不知道是不是他生日的生日。”

克罗诺斯：“……”

“这种事你就该提前告诉我的。”他不满地瞪着达米安，“你就仗着我没有记忆欺负我是吧，坏蛋达米安。”

达米安还是一副冷酷臭脸的模样，克罗诺斯的控诉对他不痛不痒。

他俩争辩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满眼欣慰地看着他们。

他已经很久没在家里看见这副场景了，兄弟俩温馨闹腾的气氛让他连还站在这里的超人都可以忽略掉了。

意识到控诉无效，克罗诺斯放弃从他的便宜哥哥身上找回场子，这种傲娇冷酷臭脸小鬼等他之后再想办法收拾他，今晚的主人公应该是阿尔弗雷德。

“好吧，阿福，那不管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我都得说，生日快乐，阿福。”

克罗诺斯看着头发花白，早已不再年轻的阿尔弗雷德，走上前给这位完整经历了韦恩家所有悲痛变故的老人一个拥抱。

“以及，我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略微颤抖的手拥住了身形单薄的少年，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的：“欢迎回来，维维安少爷。”

这是五年来，阿尔弗雷德过的最美好的一个生日，他收到了一份最棒的礼物。

达米安看着这一幕，眼神不自觉地柔和。

克拉克神色冷淡，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落寞。

或许还有愤怒与燃烧的恨意，越是美好，越能提醒他失去过什么。

他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