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7第7章(1 / 2)

加入书签

今日是除夕。

一大早,县衙那边就派人过来请安,一个接一个,陆陆续续地跟后厨上菜似的侯在角门下,锲而不舍地叩着房门。唐田开门都要开出白眼了,一会儿问要不要帮忙准备吃的,一会儿问住得习惯不习惯。每次就来一个人,就问一个问题,唐田已经说了一早上不需要了。

笃笃笃??

又来人了。

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唐田撸起袖子准备开门。

突觉身旁一阵气流涌动,一只细弱的胳膊横过来,将门打开。

姜暖横眉冷对,“滚!”

说着还顺手拔出了唐田的佩剑。

门口的人还未开口,就被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姜暖:“再来人,直接砍死。”

啪??

暴力将门关上,门板撞在门框上还反弹了两下。

唐田目瞪口呆,跟活见鬼似的。这看着瘦了吧唧的,力气还挺大。

姜暖甩了甩被门板镇痛的手腕,一大早被五次三番吵醒的起床气稍微降下去了一点。左右环顾,又是陌生的环境。

今日一大早,胡谯便离开了,沈晏派了两个人护送。而他们则继续待在驿站,休整几日,等过了除夕,再启程赶路。

但这些,姜暖并不知晓。

“你们世子呢?”她刚刚从卧房下来,一路上没看见其他人,驿站内冷清得可怕。也不知是出门了还是还在睡觉。

因驿站内除了她找不出第二个女子,沈晏也没吩咐给她找个会梳头的娘子过来,她的头发到现在还是乱糟糟的一坨,上面的泥水将发丝裹成了一片一片的,白色的衣服也快看不出本色了。

她现在就像一颗被遗忘在坛子里的腌菜,经过几日的自我发酵,开始发烂发臭了。

“我要洗澡。”

唐田合上嘴,表情古怪道:“我们世子是不会给你洗澡的。”

姜暖看着他,问:“你脑子是不是受过伤?”

唐田答:“没有啊。”

不明白姜暖为什么这么问,看起来很关心的样子,莫名其妙。

姜暖决定不理他,出去找人烧水。

唐田:“……”

之前身上有伤,不宜碰水,怕感染。现在她觉得比起感染她更不能接受自己变成粪坑里的蛆。于是选择性忽略了胡谯让她尽量不碰水的医嘱,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温水澡。

好消息,伤口没有大碍。

坏消息,没有换洗的衣服。

甚至还有一个让她头疼的事,她好像不太会穿这里的衣服。

姜暖:“……”

她将浴房内的隔帘拽下来往身上一裹,踩着鞋走出浴房。披散的湿发在她经过的路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渍,屋外寒冷的温度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驿站这几日都比较冷清,近几日除了他们一行人入住外,再无旁人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