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2 / 2)
“嗯。”
“嗯?”反应过来的沈晏迅速扭头,只见康伯一脸笑眯眯地,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世子不打算给这丫头一个名分?”康伯终于问出了在心里搁置许久的问题。
沈晏的表情突然变得呆滞,然后眉头慢慢皱起,最后越皱越紧,似乎陷入了一个未知的困境。
康伯见状觉得自家世子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顿时天都塌了。
世子莫不是要做戏里唱的负心汉?
“世子你……”
正打算说教一番,刚刚离开的唐枳唐田兄弟二人又返回来了,步履匆匆,表情严肃。
“世子,人找到了。”
沈晏脸色一变,同二人离开,往镇安司的方向走去。
康伯的话卡在开头,只能张着嘴看着他们三人离开。姜暖此时也走累了,便靠在贵妃榻的靠背上歇息,一回头发现院里就剩康伯了。
“忙啊,都忙点好啊……”康伯叹了一口气,又去池边喂鱼了。
姜暖:“……”
这话听着耳熟得很。
三个人离开不久,门房那边又递过来一个拜帖,康伯拿过来一看,又是宋家。
门房说是给姜录事的,姜暖拄着腋拐上前,就这康伯翻开拜帖的手凑上去看了一眼。
落款上写的是宋令仪,内容是携堂哥于下月初来王府探望姜录事。
宋令仪?堂哥?
谁?
康伯看着她,她看着康伯。
康伯解释道:“宋令仪是宋家二房的嫡女,她的堂哥自然是宋家大房的公子。”
姜暖想了一会儿,道:“宋怀轩?”
康伯点点头,又道:“应当是宋公子想来看你,但是他一个人过来又不太方便,所以借了堂妹的名头。”
姜暖哦了一声,道宋府规矩还挺多。
康伯问她意见,她将康伯手里的鱼食都倒腾了过来,道:“来便来呗。”
“那我去安排一下。”康伯说完便离开了。
一般正儿八经下了帖子要来的,自然是要按照规矩好好接待,客人要用的餐具茶具之类要去库房挑选,还有当日的膳食,也要着手准备。
“康伯,日子还早着呢。”
康伯慢悠悠地走着,头也不回道:“不早,不早。”
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有人下帖子来府中拜访,他都有点手生了。
镇安司的诏狱内,唐田捂着鼻子,说:“这人叫孙全,在昭宁城无亲无故,身上有多出刀伤,脖子上还有一处勒痕,想必之前经历过惨烈的厮杀。”
孙全是被人从破庙的乞丐窝里翻出来的,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的伤口早已溃烂发脓,一身的臭味令人退避三舍。
他曾经是西市一家赌坊的管事,数月之前便不知去向了。他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应该是挣扎抓地所导致,头发里有黄色的花朵,跟卧牛山上的连翘花一样,四月正是花期,想必在他从卧牛山下来的途中就被人偷袭了。
可他运气不错,竟然逃脱了。
“运气?”沈晏显然不信,问:“你们在那里找到的?”
将人带回来的人回答道:“临川县的一处破庙里。”
那日宋怀轩将几个土匪头子交给当地的县令处置后,隔天那几人便在牢里悬梁自尽了。好在他们在第一时间便扮作狱卒潜入牢房问出了那人的特征,并找人画了画像。
他们先是在卧牛山发现了血迹和泥地上的抓痕,后在不远处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循着血迹一路追踪到一处断崖,但是断崖下却没有发现任何尸首。
他们又在附近的城镇搜寻,最后还是听到路边有几个乞丐闲聊,觉得可疑,便去了乞丐所说的破庙,果然见到了缩在角落里等死的孙全。
此人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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