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1 / 2)
“困了。”姜暖嘟嘟囔囔地说。
沈晏拉着她的胳膊不放,“那你在这儿睡。”
姜暖:“……”
你多少有点胡搅蛮缠了哈。
她最终还是没离开,而是和沈晏并肩坐在一起,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那甜腻腻的枣泥糕,吃得她口水都干了。
沈晏又从背后掏出来一小瓶青梅酒。
姜暖喝了一口,普普通通的口感,没什么特别的。
她不由好奇地问:“你之前在漓州给我的喝的那坛……”
沈晏知道她想问什么,调整了一下坐姿道:“那坛是温将军酿的。”见她又要开口,接着道:“没了。”
姜暖有点惋惜,“就留了那一坛?”
沈晏嗯了一声。
那最后一坛青梅酒是温岫留给姜暖的,好像是她酿的第一坛,就埋在青罗城外的一棵老槐树下。
他跟温岫熟络起来之后,自然也获得了青梅酒的品尝权,但他对酒水之类不太感兴趣,和温岫喝过一次后,便没再喝过了。
温岫倒是很信任他,每次埋酒就抓他当劳力,因为他不会偷喝。
那坛给姜暖留的酒,也是温岫当时特地给他说的。
后来又说,如果一直没能找到姜暖,这坛酒以后就给他这个小徒弟当新婚贺礼了。
“说起来……”
姜暖突然故作沉思,“你白日说温岫将军收了你当徒弟……”
沈晏的身躯顿时一僵,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便听姜暖略有点兴奋地说:“那我,岂不是你师姐?”说罢,她摇肩去撞了一下沈晏,眉目含笑,“叫声师姐听听?”
沈晏觉得身上有点热,转过头去不看她。
关于收徒这事,其实也没有走正式的流程,而是温岫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地喊他小徒弟,说以前被人追在屁股后面喊师父,还挺幸福的,想重温一下。
但他一直没开口喊过她师父,其实只能算是温岫单方面的收徒。
姜暖本来也是玩笑话,见他不接招,便也没穷追猛打。
很快,一小瓶青梅酒被她喝了个精光,剩下的四块枣泥糕全都进了沈晏的肚子。
看来他是真的很爱这款甜食了。
姜暖还在思考这位祖宗什么时候犯困,好放她回去睡觉了。
结果这祖宗开始讲故事了。
“这枣泥糕,是我母亲唯一会做的糕点……”
姜暖本来还有点想打个哈欠,听到这里人一下就坐直了。
冷月的清辉洒在他们身上,四周虫鸣嘈杂。夜风撩起沈晏有些许散乱的发丝,姜暖盯着他被月光勾勒的侧脸发愣。
他的嗓音如孤独的落叶飘零在秋夜,寂寥而深沉。
他刚出生的时候便不常见母亲,父亲也只隔三岔五见上一次,年岁小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反正每日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有很多。
直到三岁的时候,他偶然从一个小丫头口中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父亲母亲一直陪在他身边,他这个小公子根本就不受王爷和王妃的重视。
后来他便偷偷溜到了琴瑟小院,见到了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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