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2 / 2)
收拾的差不多了,总共也没几样东西,广州已经很热了,即使是晚上,在不通风的屋子里照样热的人满头大汗,头发丝黏在脸上脖子上。肖思懿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把所有东西胡乱塞到一起,“先去了再说吧。”
她觉得北方至少应该会凉快一些。
从广州到北京,要更快些。因为坐了飞机,两千多公里的距离,穿越云海,又也许是因为有了肖让的陪伴,肖思懿并不觉得漫长。
北京的变化很大,大到肖思懿几乎认不出来。
她只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新年,许丽珍曾带着她回来过,拎着大包小包很多东西,却在那间四合院门外吃了闭门羹。隔着门,里面是一个男人发出的苍老又决绝的声音,“你滚,我许良生没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
当时的肖思懿不知道何为不知羞耻,只是懵懂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她不懂,这个许丽珍口中的父亲,自己的外公,为什么如此狠心,狠心到在三九天让母女俩在外面等了一下午。
直到傍晚,天色都暗了。许丽珍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肖思懿,才带着她离开。
身上的大部分钱,都被许丽珍拿来买礼物了,所以她们找了一间廉价的旅馆住下,室内没有暖气,但好在不用风餐露宿。
刚放下东西,房门就响了。
外面站着一个小老太太。一看见两人就红了眼眶。许丽珍一下哭了出来,抱着小老太太喊妈。
女人不及男人狠心,但顾及丈夫又不敢开门,所以在母女俩离开后,许丽珍的母亲就悄悄跟了过来。
那是肖思懿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外婆,也是唯一的一次。她看肖思懿的眼神里,有欢喜,有心疼,也有很深很深的无奈。外婆没有待很久,走之前还塞了个存折给许丽珍,那些礼物,一件都没带走。
肖思懿对那个弄堂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许丽珍留了地址。两人一下飞机,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寻了过去。车子停在路口,肖思懿终于开始有了些模糊的记忆,关于儿时的那个冬季。
北京确实要比广州凉快,但还远不及到冷的程度。
可肖思懿却觉得整个人寒飕飕的,忍不住发颤。
还是那个四合院,大门紧闭。肖思懿却不敢敲门,也许是下意识害怕里面会再次传来那冷漠的声音。
从许丽珍死后,肖思懿就开始魂不守舍的,嘴上不说,可一起生活了数十余载,她的这点反常,肖让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只是觉得她还需要一些时间。
他迈了一步,站到肖思懿面前,用身躯挡住她,然后敲下门。
没一会,门就开了。
“你们找谁?”是个中年女人。
肖思懿探出半张脸,不认识。但很确定,这人不是外婆。她对着肖让摇了摇头。
肖让知道这种四合院里一般都会住着几户人家,于是开口问道:“我们找人,请问这里面住着一户姓许的老夫妻么?”
里面的女人打量了下两人,想了想,说:“你说的是杨老师和她老伴吧?她老伴好像姓许来着。”
肖让点头说是,他记得许丽珍说过,自己的母亲是名老师。
女人说:“他们都搬走好久了。”
“搬走了?那你知道他们搬去哪儿了么?”
“不知道,他们平时也不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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