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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番外[番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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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皓顿了顿。女孩又是一顿摆手,“啊,你不想说就不说了,我只是……”

徐皓笑了笑没说话。不全是因为这个话题,还想到了那个人。爱么,是爱的。不仅爱,还爱得很极端。

女孩大概也意识到这个话题对于陌生人而言有点超纲了,她连忙解释自己的初衷,“其实是我正好在你后面几位办的安检。你进去了之后,嗯,我看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走,就站在原地看你离开的方向。后来好像有不明情况的人跑去跟他搭讪,他没理,这才走了。我是单纯的好奇,等他走了之后,我也站在那里看了看。结果才发现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还,还差点误机了……”

徐皓听完,一时无语,道,“下次赶飞机不要这样了。”

女孩却诧异地看着他,“咦?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感动的样子。”

“嗯。”徐皓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要是肯好好回去睡觉,我应该会更感动一点。”

女孩给了他一个难以理解的眼神,说,“哇,如果我男朋友这样对我,我大概会感动得舍不得走了。”

徐皓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叹了口气,道,“在我这里感动不是爱。”

“啊,啥意思?”女孩听得懵懵懂懂。“感动也可以是爱的一部分呀,如果我不表示出相应的感动,对方不会觉得我不重视他的付出吗?”

徐皓看着女孩,好像看回了孟天宝。忽然感觉自己老得可以,也闲得可以,竟然还真和小年轻聊上感情鸡汤了。

但看对方如此纯良又好学的眼神,徐皓随口道,“我个人认为啊,大概对于爱你的那个人而言,照顾好你自己比什么都强吧。”

直到下飞机,女孩还是没理解徐皓为什么不觉得感动,徐皓友好与之作别。聊爱情观还是算了,过于私密,他们适用,未必所有人都适用。

机场离奶奶住的医院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他奶奶这两年总是犯糊涂,心脏情况也不是很好,搭了三个支架,需要定期复查。老太太这两天胸闷气短,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检查还没做完就吵吵着要回家,王姨说不过她,只能打电话找外援。

赶巧眼下徐皓爸妈,姑姑姑父都在国外忙生意,家里谁也不在,所以兜了一圈,找到徐皓头上。

这次奶奶换上单人间了,旁边没有住院的阿姨大爷跟她聊天,难免烦闷。徐皓跟着王姨的指示从医院电梯出来,找到门牌号,隔着门玻璃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太太坐在病床边上。头发全白了,但是有被人好好梳理过的痕迹。

她正在剥半个橘子。皮早都已经剥开了,但是她还在努力的掰。两只手黝黑,比树皮地纹路还深,好像很费劲的样子。

徐皓拉着行李箱推门进去,把另一只手拎着乱七八糟的水果,喊她,“奶,我来了啊。”

徐皓奶奶掰下一瓣橘子放在嘴里,很慢很慢地咀嚼,闻声看着徐皓。大概过了几秒钟,老太太脸上露出一张不熟悉的笑脸。好像过年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来串门似的,牙没剩几颗了,嘴唇皱皱巴巴的,但还是笑得很好说话的样子,“这是谁呀?”

徐皓一下子脚步停顿住,呆站在原地。

刚好王姨从厕所跑出来,唬了一声,在老太太的耳边大声说,“你大孙子回来了你都不认识啦,你说你这老太太。皓皓啊,你不是没事儿就念叨吗,你们老徐家的状元苗子!”

老太太还是没反应过来,又看了好一阵,才恍然大悟,立刻又懊恼,又惊喜道,“你看我,我这脑子哎哟,皓皓回来啦,你说你这么忙还回来干嘛呀。”

徐皓站在门口,呆了差不多五六秒,才拎着水果走过去,呼吸了两下,故作轻松道,“奶,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哎呀,是呀。”老太太用手抓了两把徐皓的胳膊,又颤巍巍拍了一下,笑,“我怎么能连你都不认识了呢,老啦,真的老啦。”

说着,又要给徐皓掰橘子吃。

徐皓跟奶奶并排坐在病床上,静下来,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王姨大概看出来了,安慰他,“没什么事,老太太检查做得差不多了,在住院调理两天就能回家。辛苦你大老远跑一趟啊。这就是上次做手术打麻药留下的后遗症,脑子晕晕乎乎的,有时候不认人了。但是咱老太太心态好,活一百岁不成问题。”

徐皓缓了缓神,对王姨说,“最近真是辛苦您了。”

王姨说,“我没事,老太太本来就是好说话的人。只不过这次住院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吵着想回家,昨天我没办法,打车领着她回去了一趟,反正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非说不是这,想回以前的家看看,说是有什么东西放在那了,还说院子里有鸡有鸭,再不回去要饿死了。我心想这以前的家我也没去过啊。”

徐皓想着笑了一下,说,“噢,估计是我小时候的那个院子,离这有点距离。”徐皓上学前过半时间都是在奶奶家的老院子里度过的。确实有鸡有鸭,他小时候撵着动物满院子跑,天天喊打喊杀的,奶奶从不管他。

又问王姨,“大夫说什么时候出院了吗?”

王姨说,“差不多后天就行了。”

徐皓点头。老太太还在旁边剥橘子,嘴里不知嘟哝些什么,一副没太多烦心事的样子。徐皓放低声音问她,“奶奶,除了回家,你还有没有别的想去的地方?”

徐皓奶奶慢吞吞地扭过头来,给他手里塞了一瓣干瘪的橘子,嘱咐道,“快吃,奶奶什么也不缺,你快吃。”

徐皓在医院周边晃了两天,租好了车,又买了一堆日用品,还有轮椅,吸氧机,乱七八糟的。老房子在小县城,翻修过几回,独门独户,二层小楼盖上了,墙也垒得很高。但由于常年无人居住,肯定是什么可用的都没有。

奶奶身体状态比想象中的好,出院办理的很顺利,但徐皓说不上为什么,想起以前生活过的小院,心里还是有些放空。

落地第二天闫泽来消息问了句奶奶身体情况,他回了还行,那边又问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徐皓回没有,那边回了好。两个人来山西后的沟通总共没几句话。闫泽不说他那边的情况,徐皓也没说自己这边的情况。在这种两个人都烦得不轻情况下,少说话就意味着少吵架,都清闲。

但矛盾既然存在,就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越累越多,就像台风过境前厚重积雨云。

奶奶出院这日,天空终究还是悠悠飘了些雨丝下来。云又沉又闷,大约在找一个倾泻的口子。车停放在医院。医院车位很难找,徐皓提前一晚停过去了。他从酒店退房后,步行到医院额路程大概五百米。

徐皓拖着箱子走在雨中,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哽涩,就转身去一家小商店买烟。

也怪他心大,想着有水不好弄脏别人的地板,就把箱子放门口,人自己进去了。没成想买了两盒烟出来后,箱子没了。

徐皓站在小商店门口抽完一整根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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