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前辈的服务(1 / 2)
那是一个相当强势有力的嵌入式拥抱,将千叶真树整个人搂在了怀里。
从半干的头发到湿透的身体,全部紧紧地阖到并不算宽广的怀抱里,像是把她长久以来的失意和挫折全盘接受。
潮湿的西服贴在她的脸上摩擦着,压出的水痕沾到了眼下。
不带任何情|欲,超脱肉|体的亲密。
自从雨宫前辈和外婆相继逝世后,失去了所有长辈的真树时隔一年地感受到了被托举的轻松。
“对不起。”男性如深海般的声音在头顶低低响起,语速缓慢又笃定,“不想说话也没关系,不想动也没关系。我在这里。”
没有打探也没有审判,只有始终如一的揽责和陪伴。
压根没考虑挣脱,她像自愿溺水的人一样,妥帖地闭上了双眼,放任自我流淌在这片薄弱又宽厚的大海里。
然而没多久,积压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冲塌独自生活后树立起的高墙。
嘴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尽量保持着平稳地语调,开开合合地说着根本不该说出口的软弱,“猫丢了。”
男性没有出声询问,只是一如记忆中沉稳地等待着,像是守护的雕像。
但是背后收紧的手臂却像是拥有了自我的意志,在密切的相拥中触及没有脱口的伤痛。
两人的水汽交融,让彼此仅剩的干燥的衣物一败涂地。
女声渐渐带上波动,倾吐的不是自己将死还生的险境,而是得而复失的痛苦,“在那之后,我终于找到的猫为了救我丢了??”
在雨宫前辈和外婆都离她而去后,她终于找到的锚,就这样丢了。
她隐去了这个世界面临的可怕的危机和个人无法实现的仇恨,像个孩子一样吐露失去的遗憾与悲切。
看似冷静的诉说透过小屋的门板,传进苏醒了有一阵的旗木卡卡西耳中。
他是一名木叶村的忍者,在一场大战中耗尽了能量死亡,再睁眼时就出现在这个只放了个猫窝的小屋里。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探索,他已经大致厘清现在的情况了,包括他变成猫和把他救回来的人养猫的事情。
但他没想到对方的猫走失了,还是为了护主。
这不太妙啊。
他同自己的忍犬感情也很好,所以格外共情此时的感受。
靠谱的成年人收回了迈出窗户的猫爪,将窗户缓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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