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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质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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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裤子上濡湿一片。

大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出血量并不小但在黑牛仔的遮挡下看不出来。

真树正打算用牵引绳当做临时止血带。

冷静下来的炸毛白猫就跳了上来,一只前爪护在伤处,发出莹莹的绿光。

大腿处一阵麻痒,她忍不住伸手抓住猫爪,却被另一只按下。

反手抓住粗糙的肉垫,真树做握手状摇了摇,“不装猫咪了吗?”

垂着眼眸的白猫没有回答。

涌出的血液却越来越少。

真树故作遗憾,“哎,我还以为你想清楚了,准备为回到自己世界寻找一个盟友。”

手中的猫爪蜷缩了一下,猫咪仍旧不发一言。

血液全部止住了。

正当她想把手松开时,白猫再次用力压住她的掌心,犹犹豫豫地喵了一声,“那个,听得懂吗?”

真树沉默了。

听是听懂了,到脑子里也是很好听的浑厚又磁性的男音。

但是……怎么到耳朵里的就是一个奇怪又带点变态的猫叫声呢。

卡卡西收起爪子,闭紧嘴巴跳到她的肩膀上。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说话了,也知道自己让成熟男性的自尊心受损了。

但是看着一只外表严肃高冷的猫结结巴巴地用像牛一样的声线学猫叫,她真的没办法自然地说出任何夸奖的话。

她只能假装啥都没发生的将话题拉到正事上,“……一人一句?”

像是大提琴一样的男声严肃了起来:“那只猫怎么回去的?”

跟聪明人说话从来不用像对学生一样解释,卡卡西省略了那些未被掩饰的蛛丝马迹中的推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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