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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苏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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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菱再度醒来,正好午时。

原本刚醒来,人还有些混沌,无意间用手撑着起身,碰到了伤口,一下子把她疼清醒了,人也狼狈地在床上摔出一阵闷响。

趴在桌上的天冬忽然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宁菱醒了,喜出望外。

“娘子!”

她小跑到宁菱跟前,又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宁菱感觉她才是应该谢天谢地的那一个,只伤了右手腕,另一只手还能拉起被褥捂住耳朵。

被褥里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也扑面而来,有些冷冽,不像是她会用的合香。

天冬把宁菱扶起来,转身去叫屋外的丫头把早已备好的汤药端上来。

宁菱端详着这屋子,问道:“这是哪?”

“主君寝舍。”

天冬忙着接丫头端来的汤药,只简短答了一句。落在宁菱耳里,却是晴天霹雳。

更准确地说,是震惊,不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诸如此类复杂情绪的杂糅。

她记得没错的话,新婚之夜她曾不小心碰到他的大氅,他连夜遣人丢掉。

这样一个讨厌她的人,会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

“那他昨夜在哪里休息?”

“书房。”

天冬往她嘴里塞了个蜜饯,吹凉汤药,送到宁菱嘴里。

一整个喂药的过程宁菱都有些恍惚,以至于汤药滴到衣服上都不知道。

“糟了糟了。”天冬手忙脚乱地擦了几下,只是已经擦不掉了。里衣洁白,衬得那褐色的药渍格外醒目。

“洗一洗就好了,我弄的,我洗。”她不懂天冬慌什么,目光也顺势而下,去看那道突兀的药渍,这才蓦地发现,这衣服好像有些宽了。

不,应当是极其地宽,比她的身子都大出好多,是她穿过的最不合身的衣服。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他的衣服……”

“娘子……”

天冬抬头看她,一脸大难临头的神情。

三秒后,主仆二人不约而同开始行动,宁菱脱衣服,天冬则负责将新的衣服给宁菱套上,随后将换下来的衣服交给院子的丫鬟,让她们即刻去洗涤,免得耽搁久了,更加难洗。

把衣服送走后两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宁菱索性将余下的半碗汤药一饮而尽,天冬顺势又塞了两个蜜饯在宁菱嘴里,宁菱的脸颊鼓得跟只仓鼠一样。

“娘子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吗?”天冬忽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宁菱心中只觉不妙,她只记得晕倒前的事,莫不是她晕倒后做了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我做了什么?”

“娘子当真不记得了?南风说昨夜娘子与主君吵得厉害,至少他是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是指晕倒前的事,宁菱的心才稍稍放下。

天冬不可思议地看着宁菱,“娘子,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十分谨慎小心的人,主君也不过与你见过两面,可你昨夜,竟为许心娘子,骂了满朝文武,顺带指桑骂槐把主君给骂了……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你说若是这些话传出去了,或是主君记仇,见娘子晕在院内,见死不救怎么办……”

“他不会的。”

虽然说她昨夜的言行举止的确出格,但那些落入别人眼里大逆不道的话,她不可以对别人说,唯独可以对江?说。

“这些话落到别人耳朵里,他们只会认为是江?教我的,若是传了出去,对他没有一点好处,他自然不可能张扬。”

夫妇一体,自赐婚那日起,他与她便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这些话传出去,江?来说,不是好事,更不会到处宣扬。而自己出什么事,自然也与他息息相关,他就算再生她的气,也不会对她坐视不理。除非是,休了她。

只是天子赐婚,这一桩婚姻不是那么容易拆除,当初找圣上赐婚,她就是打了这个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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