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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码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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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官人不用担心。”

宁菱笑得十分之勉强。

事出反常必有妖。以江?的性子,这样突如其来的关怀,不是什么好事。

想着,她又怕他单方面给她诊断了,连忙要走两步给他看。

不曾想迈出第二步的时候,不知何处横空出了一只脚,直直地挡在她的跟前,等宁菱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绊到了。

看清石砖纹路的那一刻,一只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地托住她的腰间,将她往上一提。

宁菱惊魂未定。差一点,在大庭广众将主母的颜面彻头彻尾地摔个稀烂。

等心魂镇定,她立时朝江?望去,敢怒不敢言。

“多谢官人。”

被人暗算了还要谢人,吃黄连的哑巴都没她委屈。

“腿脚不便,还逞什么能?”

始作俑者道貌岸然,唤了防风。

“带夫人回去。”

“是。”

防风垂首上前,扶住宁菱的手。

“娘子小心脚下。”

**

回到院子的宁菱显然松了口气。

下人已经备好了热水,就等宁菱沐浴。

以往宁菱沐浴,都有防风天冬陪在身边,但这次她要一个人。

两人相觑,天冬劝道:“娘子,还是让我们服侍您沐浴吧。”

“不用了。”宁菱将两人推到了屏风外,“我自己一人就好……”

“娘子,还是让我们服侍你吧。你身上有伤,自己一人定不方便的。”

“不用了。”宁菱还是摇头。“你们身上有伤,是被我连累,我怎么有脸使唤你们。”

“娘子不要这么说……”

宁菱转身,从那只小药匣拿出了两瓶药。

是之前在牢里,防风就已经用过的那瓶专治外伤的药。

“去敷药吧,别耽误了病情。”

两人拗不过宁菱,只能出屋。

独居一屋的宁菱,这才敢把怀里的簪子拿出来。

这只簪子打磨得不细致,簪身上有许多毛刺,昨夜捂得紧,木刺扎进了肉里了,针刺般的疼痛密密麻麻地袭来。

将亵衣褪下,她胸口一片惨不忍睹,揉捏留下的泛红痕迹,将她周遭的肤色都衬得白了许多。

轻轻一碰,那熟悉的疼痛就此泛开,逼得宁菱变了脸色。

只有在触到温热的水流,才稍稍好转。

氤氲之中,宁菱逐渐看不清眼前的景色,索性闭上眼睛,倚在浴桶,享受片刻的安宁。

屋外。

防风叫天冬回去敷药,她一个人守着就行。

天冬有些担忧地望向她苍白的脸色。

“你行吗?”

防风点头,目光落在院墙下的几株杂草。

昨夜北陵寺的风冷冽无比,她吹了一夜,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昨夜死里逃生,让她明白,她不能再帮宁菱,瞒着齐家的事。

入夜。

戌时,宁菱屋里的蜡烛灭了。

这是宁菱屋里暗得最早的一次。

江?到了院前,接待他的,就是那不见一豆灯火的寝舍,以及一院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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