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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梁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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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少有碎银,基本都是整锭的银子,心想至此,这才立即回神,江?不会是想用一整锭银子,去换这两块首饰吧……

虽然光看那簪子的质地便知道娘子的首饰也是上好的白银打造出来的,但也比不上一整锭银子的重量啊。

这一番,着实是便宜了那姓齐的。

江?在那荷包内翻了好久,最后总算挑到了一锭合适的,放到了原先被他捏得皱巴的荷包里。

置放间,南风眼尖地瞧见了银锭底下的官银标记。

品阶高的官员,俸禄一般都是户部发放的整锭元宝,大多数的元宝底下,都赫然写着成色、产地、用途诸如此类的字样。

但这样有着官印的银子,不便在外流通,平常办些小事,都是剪成碎银去用,只有大事上才会动到,但一般都会将官印标记抹去,以免没入黑市,或被人拿去做些不法行径,引火上身。

“主君,这银子有印记。”

他以为江?一时气急攻心,没能注意到标记,好心提醒。

江?兀自将那银锭放进了荷包。

印记?

就是要有印记的才好。

他倒要看看,他正头娘子心尖上的人,是为了五斗米折腰,还是当真要当梁山伯,给他上演一场双宿双飞的戏码。

为五斗米折腰,那便是某人白瞎了那么大一双眼睛。

若是铁了心要当梁山伯,那他也不介意送他早日抵达话本末尾。

江?将银子抛给了南风,旋即又把那对乖巧的坠子放到身边的匣子。

南风将银子归给天冬。

“送去吧,别露了痕迹。”

“防风谨记。”

**

暮春一过,夏雨便到了。

每逢这个时候,司州便犹如拢入了一阵透明的密网,外边的风流进不来,里头积攒的热气也散不出,活脱是个蒸炉。

所有人的心都随着这黏糊的天气而烦躁不已。

宁菱却是一股凉意,从脚底只蹿至头颅。

荷包被人兴奋地拆开,却只带来那只原封不动的银簪,以及一截干枯的柳枝。

柳枝上,带着芍药的气息。

宁菱脑中轰地一响。

“娘子。”

防风忽而走了进来,便撞见了宁菱面上极其明显的两行清泪,连忙退到屏风外。

宁菱忙不迭将东西收拾好,旋即将荷包放进怀里,才揩掉眼泪。

她道:“进来吧。”

防风这才垂首进入,瞥了一眼宁菱的神情,似乎还算和缓,见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手里捏着的信上,向宁菱解释道:“是贵妃来的帖子。”

宁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连忙接过一看,是封请柬。

贵妃请她于本月十六在西郊亭赴一场马球会,

马球……

她是个山野长大的孩子,只会爬山爬树,莫说马球,插花焚香对体力要求不高的高门风雅,她也一概不会,刚入江家去向梁氏请安时,就曾因为这个被人嘲笑。

以往高门的宴会,也向来都是绕过了她请梁氏,鲜少有人请她。

何况,还是贵妃……

她与贵妃之间有着父亲的纠葛,能放她一马都是极其难得,怎么还会邀她去参加这场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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