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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灯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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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说真的?”天冬陡然眼前一亮,“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娘子你说了可不能反悔了。”

防风无奈地看着她,“你几时见过娘子反悔的?”

“也是。那我现在就叫马房的人备辆马车。”

天冬抬腿便跑,顷刻便没了踪影。

防风看着她,直摇头,“没心没肺的性子,真不知她几时能改。”

宁菱只道:“这样才好,若我也能,比她更没心没肺。”

防风接过她手里空了的碗,但还驻留在原地。

宁菱看出了她有话,示意她说。

防风斟酌着,到底还是说出了那句憋了许久的话,“若是娘子有个孩子,以后处境都会大不相同。”

宁菱手一顿。

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抬头,也没有相视。

良久,宁菱终于道:“不是所有人,都会永远留在司州。”

“来年阿?少爷中举,并非落脚司州,可也离不开司州。”

“阿?是阿?,我是我,他的路他自己走,我也有自己的追求,我们是姐弟,但我不可能用我的一生为他的一生铺路。”

“更何况虚无缥缈的感情最是容易烟消云散,一生长久,我留在司州,家人未免一路顺风,鬓角无霜。你高看我了。”

这才一个月,往后的日子谁知道。

兄弟阋墙,亲人之间尚且因利益分道扬镳,更何况夫妻情谊。

“奴觉得,娘子错了。”

防风也不再躲她了,“主君重情重义,爱憎分明,对娘子不是逢场作戏,娘子曲解主君了。”

宁菱道:“人最不能赌的,就是永远。”

防风问道:“娘子既然对男女之情不甚信任,为何又对齐家情深意切?”

这句话若是放在其他主子跟前,防风定不敢说,但是宁菱,她敢。

“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见她不答,防风再道,“奴是家生奴,江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主君一旦认定的人与事,谁都改变不了。”

“防风,我还是那句话。人最经不住的,就是恒心。”

她与江?相处不过两月,但齐元青,是她从孩童至成人,一直都陪在身边的人。

她了解元青,远胜江?。

纵使最后她与齐元青也没能守住最初那份感情,至少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转身,而不用担忧各方错综复杂的势力交织,以她为出口,踩着她的身体,做讨好之事。

若是真有了孩子,某一日江?厌弃了她,那她的孩子会怎么样?

宁菱不敢想。

她的家世,与江?是天壤之别,高门之间,从来都讲门当户对,一个女子需要一个身世显赫的主母为她的婚嫁姻亲筹谋,而她什么也没有,入府近一年了,梁氏依旧对她冷眼相对,若是有朝一日江?另娶,那人容不下她的孩子,怎么办?她有办法能把孩子也带走吗?

不可能,不可能……这是一个不用思考的就能得出的答案。江?的权势能帮她,也能杀了她。

最好的方式,就是各取所需。

那夜她有过犹豫,但最后还是按下了推开他的手。

她需要他的权势,江?喜欢她的示弱与身体,那她给他。

她是借势,没有白拿。

防风看着她一步步深陷,却丝毫未意识到危险,简直忧心如焚。

“娘子,你可曾想过这件事情若是败露了,会怎么样?”

“我已经做了。”

“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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