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43子嗣(2 / 2)

加入书签

她轻轻摇他的衣袖。

以往她心虚,道歉,哄他,就喜欢用这招。

“好。”他没藏他话语里的无奈,宁菱自然也听着出来,但还是厚着脸皮当做没听见,只有略略缩回去的肩膀漏出了她的心虚。

江?放了那盏剑兰,枸那异则从宁菱的手里出发,平稳悠悠地流入汴水。

宁菱闭眼,虔诚地面向汴河,合掌,祈福。

江?听不见她的默念,但希冀这段祈福,有他的一份。

而后目光落在他放远的剑兰上。

不敢奢求步步高升

但求来日方长。

**

江?今夜还是宿在她院子里。

回府时莫名疲乏,宁菱一进屋子便褪了外衫,瘫到了床上。

江?无奈地看着她,继而去抱她,“沐浴好再睡。”

宁菱翻了身子,留个背影给江?。

沐浴后返回,床榻上的人已经睡熟了。南风已经把今夜要看的戍图跟军赋册都拿了过来。

摇晃的烛火星星点点地试探着籍册的边界,直到亥时。

沉静的床榻上,衣料与被褥摩擦,沙沙作响。江?的视线因而望去,刚刚好捕捉到一双慌张闭上的眼睛。

江?起身,到了床前。

“醒了?”话语带笑。

宁菱闭着眼睛,对这话充耳不闻,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晚了江?还没走。

“你刚睁眼了,我可是看见了,别装了。”他一把掀开了被褥,坐到了床前。

宁菱只能睁眼,默默提醒了一句,“我腿伤尚未痊愈……”

而后便听人不甚在意地说了声,“所以呢?”

宁菱终于抬眸望他,眼底颇有些惊恐。

江?嘴角带着得逞的笑,“饿吗?”

宁菱摇头,有人虎视眈眈在她跟前,她哪里还有心情。

江?旋即抱起她,“那便去沐浴。”

宁菱对他这种偷袭已经见怪不怪了。起初还会害怕地抱紧他的脖颈,现下抬手都懒得。她伸手推开他,“今日我不太想沐浴……”

江?这才把她放回床榻。

本以为今夜又是一个难熬的日子,但奇怪的是,这次江?竟然没动手。

只是靠在床头,将她圈入怀里。

如此本分,倒是让宁菱有些不习惯,有一阵没一阵地用余光瞟他。江?默默圈紧了怀抱。

许久,两人之间都是静默。宁菱被迫靠在他胸前,头微倚着他的左肩,虽看不到她人的面貌,但宁菱知道,这样的他们这样有多奇怪,靠得有多近,心离得就多远。

最终,她到底没能忍住。

“夜深了,明日你还要上朝,不如就到……”

“我明日休沐。”

休沐的日子是固定的,每月都是那几日。这么久了,她竟然一点都没记住。

江?将她的身子摆正,刹那间伸手,往她的发间去。

宁菱知道他要干什么,阻止他:“不要,一会又压到了……”

江?执意要松。

“这是惩戒。”

床幔被他扯下来。

许久未纾解,这一夜攻势竟与初次不相上下。

宁菱的头发果然被压到,向来羞于发出声音的她,喊了一声又一声疼。

“喊疼有什么用呢……”江?忽然停下,抵着她的额头。

“你明明知道要说什么,每次都不愿意把话给我,每次都这样……吝啬鬼,没有良心。”

她的睫毛慌张地在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