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45端午(2 / 2)

加入书签

“妾身子本就不好,这一个多月了……迟迟没有动静,想来也是极难了,我看筠儿姑娘甚是钟情于官人,母亲一片苦心也是为江家着想,官人把她纳入房中,来日开枝散叶,既全了筠儿一片痴心,母亲早早享天伦之乐,也不会再处处格束着官人,如此一来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她声语平稳,淡定地像是个局外人,只有在感受到那个紧紧束缚她的怀抱正被怒意所颤时,方才破了那可恨的平淡。

“那我呢?”江?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几乎要把牙咬碎了,“宁菱,那我呢!”

宁菱终于主动抬眸望他,眼底划过一丝错愕,那他呢?

他?照她说的,如此,他便有了两个去处,任凭他喜欢而抉择。本是件好事,可他这会的模样,却像是要发怒了。

“若是官人觉着不妥,便当妾从未说过,恕妾愚钝,书塾上没几天,失言了。”

江?显然是不买账的,锢着腕骨的手施加了力度,“宁菱,你难道就……”

“主君,到了。”

南风的声音不合时宜地飘了进来,紧接着窗外人山人海的熙攘与喧天的锣鼓从四面八方涌进了车内。

宁菱听着那声震云霄的助威呐喊,后知后觉她这是来到了汴水边上了。

她最终是被江?拽下车的。

心里存着气,江?自然不可能把步子放慢,此刻大步流星,翻飞的衣袂哗哗作响,每一次腾空都无不昭示着主人心绪的极其不佳。

宁菱还被他牵着,用尽全身气力也没能挣脱开,只能被迫跟着他的步子走,奈何他步子迈地实在过大,她若不小跑,就要被他拖着前行。

江?忽然停下,宁菱赶忙刹住脚步,但还是晚了些,鼻尖狠狠磕在他那仿佛石头砌的脊背上,登时被酸痛倒逼出一弯泪花。

江?这才回神瞥她一眼,见她一张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皱成一团,心里的气这才消了三分,而后她又揩了眼角,眼尾还留着泪痕,又下两分。

待她抬眸,这才收回目光,又恢复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南风望着两人,当真是头疼,好端端地,又吵了起来,试探道:“主君,前边正在斗草,看起来甚是热闹,要不要去看看?”

江?余光瞥了宁菱一眼,见她不为所动,索性转过身去,彻底隔绝了她的身影。

怎料半刻过去,也不见衣袖处有什么动静,反倒是听着一声有些慌张的“娘子”,再转过头去,只见得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防风跟天冬匆忙跟在她身后,还不时回头小心翼翼地看江?的神情,步子稍慢了些,再回头,宁菱已经走出好远了。

“主君,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出来逛逛,你别跟娘子斗气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江?简直要气笑了,“我跟她斗气?难道不是她大煞风景,偏要说些话膈应我。”

“照娘子所说,以后主君便有了两去处,怎么不算是好事呢……娘子如此体恤主君,真是不可多得,且看司州城内,哪家后宅不曾因为妻妾纷争而闹得鸡犬不宁,娘子如此善解人意,着实是贤惠大度,所以主君,你还是……”

“你的意思是,我在闹了?”

纵然心里说是,南风还是第一时间否决,“小的绝没有这个意思。”

江?剜了他一眼,负气循着宁菱的背影而去,见她往斗草的人前走去。

这是个医馆办的斗草,想来应当是文斗为主了。

刚一靠近,宁菱便闻到了一股极其好闻的草药香,再定睛一看,便见摊前摆了好些花草药材,五光十色,琳琅满目,原先郁闷的心绪都散了不少。

“各位,敬请听好,若是答出谜底,则可得一彩头,零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