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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饮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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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识危斜眼睨他,“你能吃得,本座怎么就吃不得?”

“主人跟属下怎能一样!”

谢识危:“何处不一样?是你不会中毒,还是你不知道疼?”

拾寂一愣,不知如何作答,只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不一样……”

主人跟影卫当然不一样,影卫是锻出来的刀剑,煎熬苦痛皆为烈焰,磨砺越多,刀才会越锋利,从他进入影部那天起,他就知道,他的一生都将只为一个人而活。

剖开胸膛,献出赤裸裸的心脏,想他所想,忧他所忧,为他生,为他死,为他承受一切艰难苦痛,为他斩尽前行道路上所有的荆棘。

直到流干最后一滴心血。

他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把自己和一个影卫做比,这是不对的,主人就应该高坐楼台,不染纤尘,冷眼看他们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主人……怎么能把这果子咽下去呢?

“您……您把它吐了吧,……属下求您了……”

急切,自责,哀求。

自重生以来,谢识危还从未见过拾寂露出此等惊慌失措的表情,影卫总是坚毅无畏的,脸上也没有过多表情,他们不会将自己的害怕与畏惧表露出来。

但此刻面前的人,那双眼睛里的卑微与凄恻却是那么的鲜明。

竟让他仅仅是看着就不忍心。

他稳坐海角阁阁主之位多年,杀伐无数,又怎会因为这样一个眼神就心软?

他怎么能这样轻易的心软,对他精挑细选的刀?

谢识危看着拾寂的脸色从憔悴到苍白,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

“跪回去。”他面无表情沉声道。

拾寂也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他迅速后退两步,重新跪在了离主人三步远的地方,脸色已恢复正常,半点看不出方才失态的模样。

“属下知错。”

这是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谢识危要罚很方便,一脚就能踹到,但又刚刚好,是一个影卫能距离主人最近的地方。

他总是这么贴心,无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无论是谢识危生气,还是高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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