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辉夜（2 / 2）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

“这怎么会是兄长的事情呢。”藤御院朝影在夜色中揣摩着?田纲吉如今的样子，其实他早已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任何事物，眼前永远是一片昏黄。

他太老了，老到记不起很多人，许多事，即便如此，他依旧记得他年少时曾有位令人艳羡的兄长，年少的天也高高远远，他站在山上，平安京尽收眼底。

而平安京所有贵族子弟，再也找不出一个能够与他兄长相媲美。

他在大兄手里接过糖果子，接过纸扇，瞒着父亲偷偷下山，看九条院家里被喂到圆润的鱼，还有大片大片的红枫，不去想往后有那么多的责任，也不去想如何成为一个家主。

“我已经知道那些事情了，”?田纲吉说，“鬼舞?无惨做的事情不该算到你们身上。”

九条院与藤御院家里的人将近九成的人连鬼舞?无惨的名字都没听说过，见也没见过一面。如果一切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记录的必定也是鬼舞?无惨的恶名。

“从来只有自业自得，没有伤害其余无辜人的道理。”

他轻声说，但每一个字又掷地有声，好像一柄从剑鞘中拔出的利刃，银亮的剑身正映出他坚决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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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样子，很像是当年对抗门外顾问的时候，对不对？”

跟在?田纲吉身后的山本武突然开口问六道骸。

那件事他们都是亲历者。

“他平时很多事情都不在意，但只要上心在意起来，就会变得相当坚决，即便他害怕，内心动摇，也一定会坚持做下去。所以我一直不理解阿纲的父亲为什么这么对他。阿纲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甚至对于我们来说，他有些过于柔软了。”

“kufufu，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黑手党，手上沾了不少血，”六道骸提起?田纲吉的父亲?田家光时，语气立刻变得生人勿进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难得的刻薄，“我对黑手党可没什么好感。”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山本武笑笑，转过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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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御院朝影却拒绝了?田纲吉。

“不??兄长，即便有您，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看着族中的孩子一个又一个死去，还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