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0圆场(2 / 2)

加入书签

昭鹊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平和笑容晃了神。他本因心绪沉郁而面色紧绷,此刻见对方这般含笑有礼,反倒觉得自己僵坐不动又神色冷淡的模样实在失礼。

脑中空白刹那,身体本能反应,他倏地从矮木桩上站起,动作里还带着点仓促。

翠微显然注意到了他细微的紧张和局促。她眼中掠过一丝了然,连忙抬起手,对着昭鹊摆了摆,又指了指他刚才坐的木桩,做了一个简易的手势。

而后自己先走到木桩旁,坐了下来。

昭鹊这才回过神来,依言重新坐下,只是背脊挺得比刚才更直了些,略显拘谨。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只有微风拂过草叶的细微声响。翠微是哑女,无法开口;昭鹊此刻心绪不宁,又不懂得手语,更不知该如何开启对话。

翠微自是知晓二人简的阻碍。她并未急着表明来意,反倒再次抬手,指了指昭鹊身后的帐篷,随后双手合十贴在颊边,比出安睡的模样。

随即她才看向昭鹊,眉尖微蹙,眼里带着关切。

她在询问既云的情况。

昭鹊立即便领会了她的意思。见她不急着商议事务,反倒心里还记挂着既云,心里的郁闷竟莫名地散了些许。

他颔首作答,声音因久未言语略显低哑:“暂且无碍。”

他说罢顿了顿,又觉这般说辞未免简略,又接着道,看似劝服对方,亦似宽慰自己:“医师已来看过,言其伤势虽重,却未伤及根本。如今已用了药,只需好生将养……不出几日,便能醒转。”

翠微见其虽言语平淡,但面上的疲惫与忧色却难以掩去,心底生出几分黯然,便轻轻点了点头,掠过了此事。

旋即便从袖中取出一小块折叠整齐的素色布条,双手递向昭鹊。

昭鹊微怔,接过布条展开。上面的字迹与先前一样是用炭笔所写,却工整了不少:

“多谢二位出手。若非二位,我与乌罗儿恐难见天日。大恩难言谢,待既云公子伤愈,定携乌罗儿当面致歉。届时,二位欲知之事,皆可问他。”

昭鹊看完,将布条仔细折好,收入怀中,抬眼看向翠微,语气依旧平淡,但也算是多了几分热络:“姑娘客气了。分内之事。”

翠微见他收下,脸上再次浮起笑容,微微颔首,便欲起身告辞。

恰在此时,又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二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重阑正朝这边走来。

他步至近前,目光在昭鹊与翠微二人身上略扫一过,面上浮出一抹和煦笑意,寒暄道:“不曾想二位竟都在此处,倒是省了我多跑一趟。”

视线最终落在昭鹊身上。那夜昭鹊毫不留情的斥责犹在耳边,他心知自己于情于理都无法责怪这少年护人心切,但被当众下面子,总归有些不悦。

昭鹊不是蠢笨之人,同样知晓那夜情况混乱,重阑身为指挥,未能面面俱到才是常状,自己当时言语确实过激,惹得人不满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道理容易想明白,心底芥蒂却难消。此刻见到重阑,他也只是依着礼数,微微颔首,唤了一声“大少”,便不再多言,神情淡淡。

重阑于是清了清嗓子,直接说明了来意:“昭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