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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旧事摊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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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殊被放在椅子上的一瞬间,她才意识到刚才沈承昱是怎么把自己从隔断内弄出来的。

没背没抱,就像码头的工人运货一样,把她整个人扛在肩头,又放在隔断边的“置物架”上。

“沈承昱!你弄疼我了!”南殊挣扎的时候磕了指甲,疼得整个人蜷在椅面。

沈承昱皱眉,推住煤油灯的底座到南殊面前。

火光照在亮面的红指甲上,将纤长的影拉去屋顶。

那手根本没事。不过是南殊自知理亏,玩的虚张声势的把戏罢了,还叫沈承昱忧心忡忡地看了半晌。

他自觉上当,本想把手里南殊的睡衣外袍丢在她身上,可看灯下那人可怜巴巴地翘嘴,轻轻吹着中指的模样,还是没狠下心。

只拎起那抹绿袍子衣领,向南殊张开衣襟。

她难得听话,配合地张开双臂,任由沈承昱帮她把这件衣服反穿在身上。

长长的拖尾曳在地面,带出地板缝里的灰尘。南殊想把半截尾巴拉起来搭在椅上,却在对上沈承昱审视的眼神时停住动作。

“你还挺关心他。”他抱臂怪声。

南殊本以为沈承昱会继续追问她昨天的事,没想到上来就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她被搞得一头雾水,抬眼问道:“谁?”

沈承昱却不理她,自己走到一旁倒了杯水喝,清清嗓子才道:“你的未婚夫。”

“没有!”她扬起脖子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能重新缩回丝绒的温度里。

沈承昱回头,不屑地瞥了南殊一眼:“关心未婚夫,有什么错吗?”

“有错吗?”她问。好像没错吧?

“我在问你呢。”沈承昱冷声,“我又没当过你的未婚夫。”他又不知道她会不会关心这个身份的人。

听这无赖的话,南殊的心里闪过一丝讽刺。

他确实没当过她的未婚夫。只在以前有过段当她丈夫的履历,而现在,在前夫的“岗位”上任职。

面对沈承昱的故意挑刺,南殊只撇了撇嘴,垂眼道:“我就是问问陶凝他的情况而已。”不用他说,南殊也知道是谁在通风报信。

他面色更沉,扫过衣架上多出的一排旗袍,问:“这是什么意思?要在我这儿常住?”

“如果......不打扰你的话。”她悄悄咬唇,白日收拾东西时的气场全无。

沈承昱看向屋里仅有的一张床,嗤笑道:“你觉得呢?”

“我可以睡地上。”南殊干脆回答。

只这一句,便叫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昨日白天她给的耳环还在保险箱里放着,夜晚,人就满身狼狈地扑倒在他身上。

满脸是泪,声声泣血,好像离开眼前的人就会魂飞魄散一般。

转日醒来,语气却即刻变得咄咄逼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搬进门,连半句解释都不施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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