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温三姑娘(2 / 2)
“若不是你大婚之日偏叫瑾萝去十里坡相见,他们怎么会……怎么会都死了?是你派的人杀了他们!”
单兴为捂着肩头的伤口,疼得说话都颤抖,却还是咬着牙道:“不是他!”
温映薇猛地转头看他,眼泪糊了满脸:“你怎么也帮他?你才是真正的拔刀相助!而他只是来收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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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兴为喘了口气,看向晏井承。发现他正盯着地上的匕首,不知在想什么。
单兴为又转回头,望着温映薇泛红的眼眶,“但派人杀温二公子和叶姑娘这件事,不是他,你且信我一次。”
温映薇愣在原地,风卷着细雪在她脚边回旋。
她忽然蹲下去,抱着膝盖哭出声:“那是谁……到底是谁要杀我们……”
单兴为看着她发抖的后背,忍着疼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刃身窄细,是闺阁里用来裁纸的那种。
晏井承没再多言,只后退半步,看向单兴为的伤口:“先处理伤。”
单兴为没动,只望着蹲在地上的温映薇,轻声道:“温姑娘,你先回府。仇,我们会报,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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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岁币的事总算落了定局。
虽没了叶文彬这种害虫中饱私囊,但岁币还是实打实地加了。
先前每年给北辽的十万两银、二十万匹绢,如今再加十万两银、十万匹绢,凑成了二十万两银、三十万匹绢的数。
对外只说是【犒军之费】,实则谁都清楚,是给北辽人递了台阶,换他们不再掺和宋与西夏的纷争。
离除夕只剩几日,汴京的年味已悄悄漫开,街角有孩童在放小炮仗。
单兴为肩上的伤好得慢,那日被温映薇那一下虽没深及骨,却总在雪天泛疼,这天趁着日头好,便自己往街角的医馆去换药。
他借住在喻赤家的小别院,院里就他和晏井承两个,倒也清净,只是缺端水递药的仆人,凡事都得自己来。
医馆里,坐馆的老大夫正替他拆绷带,就听见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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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取药!”是个小厮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大。
单兴为没回头,只听老大夫应道:“是范府的小哥吧?前日刚取了金疮药,怎么又要?”
“嗨,还不是我们府里那位姑娘练拳脚,昨日又磕着了。”小厮的声音压得低了些,“我家大公子盯着教的,虽没下重手,可姑娘家细皮嫩肉的,蹭破点皮也得赶紧上药不是?”
“练拳脚?”老大夫笑了声,“范大人府上的姑娘,竟还学这个?”
“可不是嘛!”小厮像是怕多说,含糊了句,“对了,药呢?我得赶紧回去,晚了要挨骂的。”
单兴为的心猛地一跳。
范大公子?汴京城里能被小厮这么称呼,又姓范的,除了范仲淹家的几位公子,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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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老大夫取了药递给小厮,眼看人要走,忍不住开口唤了句:“小哥留步。”
那小厮回头,打量他两眼:“这位公子有事?”
“方才听你说,范府有位姑娘在练拳脚?”单兴为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是范大人的千金?”
小厮却警惕起来,往后退了半步:“你问这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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