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初到?州（2 / 2）

这话一出，车厢里顿时漾开笑声，范纯?无奈又纵容地摸了摸范柔沅的发顶。

柳嘉之笑着轻轻戳了戳范柔沅的脸颊：“你倒是会举一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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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终于踏上了?州地界，外头的喧闹声便陡然清晰起来。市集上的吆喝声、马蹄声、器物碰撞声混在一起，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胡饼的麦香与异域香料的气息。

范柔沅好奇地扒着车帘缝往外看，眉头悄悄蹙起：“他们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呀？”

街上行人的对话里夹杂着陌生腔调，和汴京口音截然不同。

晏井承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温声解释：“?州是宋夏边境的门户，出了城墙就是戈壁滩。”

他顿了顿，轻轻指了指窗外，示意她看街上的景象：“沅儿看，那卖胡饼的摊贩，还有穿窄袖胡服的商人，他们都是从河西走廊过来的胡商，和咱们大宋的商人做皮毛、茶叶的生意。”

柳嘉之也听得格外认真，望向窗外不禁道：“这么说来，范大人这次接任的这地方确实举足轻重。”

一旁的范纯?闻言，轻声补充道：“小之说得没错，早年间父亲任陕西经略安抚副使时，便曾镇守过西北边境，还在?州周边修筑过城寨，抵御西夏的侵扰。”

他顿了顿，接着道：“那时候边境不宁，便是靠着军民同心，才守住了这千里防线，如今?州倒是比当年安稳些了。”

“我知道，【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嘛。”柳嘉之下意识抢答道。

“小之怎么知道？”范纯?顿住，好奇地望着柳嘉之。

“我在益州那会看过一些边境传过来的文书，瞎记的。”柳嘉之忙找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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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井承闻言，立马接过话头：“范大人当年的西北防务，至今仍是边地治理的范本。如今咱们查的拐卖案，若真牵扯到乱党，恐怕也与这边境的复杂局势脱不了干系。”

范纯?轻轻点头：“确实，边境贸易繁杂，人员往来鱼龙混杂，本就容易藏污纳垢，若乱党真要借道行事，?州确实是个关键节点。”

柳嘉之跟着点头应和，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窗外。

她模糊记得历史记载，范仲淹这次调任?州的任期只有短短数月。那也就是说有两种情况，短短几月他们便查清真相；或是……失败告终。

晏井承似乎察觉到她走神，侧头看着她，温和询问道：“在想什么？”

柳嘉之连忙收回思绪，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州比想象中热闹。”她顿了顿，顺势笑着转开话题，“对了，咱们在这要是语言不通怎么办？有翻译吗？”

“翻译？什么是翻译呀？”范柔沅眨着眼睛，满脸疑惑地拉了拉柳嘉之的衣袖。

柳嘉之被问得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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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井承在一旁随即笑着解释：“就是【通事】，把咱们听不懂的话，变成咱们能懂的。咱们说的话，也能变成别人能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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