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晏井承不爱吃什么(2 / 2)
“我都这样怀疑你了,”柳嘉之皱着眉,颇有些不解,“按正常发展来说,你不该怒斥我不信任你,然后跟我对峙到底吗?”
晏井承伸出手,牵住她还在揉额头的手。
“小之这般聪明,能把前因后果串起来琢磨,我佩服还来不及,怎会与你对峙?”
他的眼神太过恳切,柳嘉之方才刻意维持的冷漠与警惕,刹那间便撑不住了。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其实我会这般猜测,还有个重要原因。苏晴枝跟我说,她五年前去益州找你,并非偶然,是有人刻意指示的。”
“苏晴枝?”晏井承显然也小小吃了一惊,沉吟片刻才道:“她那边的情况我暂且不清楚,也未曾听闻有人指示她。但我当年去益州,确是遵了官家之命,并非私意。”
说罢,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目光澄澈,直直望进她眼底:
“而且小之记住,晏井承从来不是我的化名。自始至终,在你面前的这个我,都是最真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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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嘉之撤回手,撇了撇嘴,还是有些不甘心:
“说得永远那么好听,说到底还是没告诉我你的身世底细。况且方才在城外,你还说出那种话气我。”
晏井承闻言一怔,笑道:“什么话?竟让小之气成这样,我竟这般该死?”
“什么死不死的!”柳嘉之连忙探身伸手捂住他的嘴,“就是这样的浑话!什么躺在里面的人是你,偏要在那种时候说。”
晏井承被她捂着嘴,微微偏头,声音透过指缝传来。
“是我失言了,”待她稍稍松了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方才见你为了另一个男人那般难过,心里竟有些不争气地吃醋了。只是那般场合说这话,确实不妥当,我道歉。”
柳嘉之脸颊烧得有些发烫,错开他的目光,喃喃道:“你倒难得承认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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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我也只是一介普通人,并非只知道为官家办事的工具。能遇到小之,已是我此生幸中之幸,怎会毫无波澜?”
他倾身些许,“所以小之,往后若是有什么不满,便像今日这般尽数吐露出来。莫要再像方才那般,独自憋着气坐小轿子走了,好不好?”
柳嘉之抬眼望向他,他神情之真诚,毫无半分掩饰,于是在那些残存的疑虑与不甘里,她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好。”
晏井承见她应下,又抬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至于身世之事,并非我刻意隐瞒。我是晏井承不假,但关于其他的,可能得这次去了漠北,问了师父,方才能知晓全貌。这般,小之能再信我一次吗?”
“你是说,你也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世?”
晏井承点点头,“我从记事起就跟着师父,本无意探听自己的过去,但如果是小之想要知道,那咱们便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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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嘉之听完鼻头一酸,又怕被晏井承瞧见,连忙挣开他的手,埋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那快吃饭吧,明日咱们就启程去漠北。”
说着,为了显得自然,又夹了一筷子糟熘鱼片放进他碗里。
晏井承望着她急促的动作,笑着温声道:
“小之,我不爱吃鱼。”
柳嘉之猛然抬头,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眉眼笑了,伸手又把他碗里的鱼全数夹回了自己碗里,还顺势把装着糟熘鱼片的盘子,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早说嘛,那可太好了,这一整盘就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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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蒲信与阿姝乘着一辆小马车,先行去医馆接了喻赤回来。
喻赤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不少,下了车立在马车旁,目光直直望着府内。
这边柳嘉之与晏井承正和着仆役一块,往另一辆更大些的马车上搬送行李。
大包的干粮、御寒的棉袍还有伤药器械,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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