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落选跳河（2 / 2）

小宫女睁着一双大眼睛单纯地看着她，说：“我叫张铃铛。”

鸢飞点点头，目光中满是赞许，“铃铛，你今天干得很棒！”

凤辇走后，铃铛仍然痴痴地望着凤辇消失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回过神来，蹦?着抱住身边相熟的宫女，脸上的笑止也止不住，

“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公主说我很棒！公主说我很棒！”

宫女们全都笑出了声，“是，是，铃铛今天很棒！”

坤凤宫正殿内，皇后高居上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位小姐。

“青黛调查过了，事发之时离张小姐最近的就是冯小姐和姚小姐，两位小姐对今日之事可有什么要说的？”

冯小姐慌乱无措，拼命解释：“皇后娘娘，臣女好端端走在路上，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是张小姐啊，我怎么会去推她呢，臣女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请皇后娘娘明察，这件事跟臣女毫无关系啊！”

“是吗，张小姐走在你身边，你竟然不知道是她，未免有些太过目盲耳聋了吧。”皇后低沉的声音里辨不出喜怒。

冯小姐绝望地摇着头，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沉浸在自己是太子妃的欢喜中，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宫女们喊着张小姐落水了，她才回过神来，但她也不会水，实在救不了人啊！

“张小姐不知道身边是张小姐，姚小姐知道吗？”

姚敏面色惨白，但竭力维持着礼仪，垂着脸恭敬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知道身侧是张小姐，但臣女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扑通一声响，转头过去就看到张小姐掉入水中了。”

“你推张小姐了吗？”皇后严肃着脸，逼问。

“不！臣女没有！”

“那你看到别人推张小姐了吗？”

“没有，臣女没有看到。”

“你没推她，也没有别人推她，那她是自己跳水的吗？”

姚敏眼睫疯狂抖动，她掐着掌心，稳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咬紧牙关，“不，没有，她不是自己跳水的。”

皇后和青黛对视一眼，青黛点了点头，皇后抿了口茶，接着问：

“那你有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讥讽嘲笑吗？是不是有人说了轻慢的话，这才导致张小姐坠入水中？”

皇后的话在姚敏脑海中转了一圈，她忍不住想要去揣测皇后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轻慢的话，皇后想要自己给出怎样的答案？

这一思索，她回话就慢了一些，意识到自己在揣测上意，姚敏赶紧摇头，“没有，臣女没有听见什么轻慢之语……”

姚敏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男声闯进了坤凤宫，

“好了，既然张小姐没死，母后又何必如此穷追不舍？张小姐定然就是自己失足落水，有什么好查的！”

皇帝带着太子和四皇子走了进来，出口的就是太子。冯小姐急忙抬头望向太子，通红的眼眶里写满了求救，她希望太子能告诉所有人自己没有推张小姐，这件事跟自己毫无关系！

“参见皇上！”皇后起身略福了福，众人各自见礼之后，目光又重新汇聚到两位小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