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下游救生(2 / 2)
秦远征坐在马上看着伫立在面前、眉目沉静的鸢飞,有些人即使身在马下,也自带一股统率三军的气质,他忽然有些明了为什么棠落一直这么信任这个姐姐。
“姐,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秦远征正色道。
鸢飞略挑了挑眉,有些讶异秦远征对自己的称呼,但当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颔首。
“去吧!”
秦远征带着禁卫军扬鞭启航,马蹄飞溅,两千人的身影带着晋城所有百姓的期盼迅速消失在朦胧的雨色中。
鸢飞脚尖一点,踩着渡口的木板飞身上船,气沉丹田,对着身后所有船只喊道:“出发!”
沉着冷静的女声响彻整片黄河,四面的传讯官挥舞着旗帜下达启航的命令,所有船夫齐齐挥舞着船桨,船只载着人和物资朝舟阳县而去。
伫立在渡口处的张清琦才说出“再见”二字,就忍不住捂着嗓子咳嗽起来,陈天冬拍了拍她的背脊,
“清琦,回屋吧,再待下去,你的风寒就更重了。”
张清琦眼眶有些泛红,“她宁愿带那个抠门佬都不带我去,我就是病死在这,她也不会在意的。”
张清琦在面对外人时言语锐利、铁面无私,可在面对公主时,总是要闹小孩子脾性,天冬忍不住莞尔,好言相劝,
“公主要不是在意你的病情,也不会不带你去,比起纪大人,公主肯定更相信你啊!而且我说句冒昧的话,依我来看,清琦你的能力也比纪大人更强,公主肯定更看重你。
就是因为在意你,希望你养好病,殿下才狠心不带你去的,你就别闹脾气了,回屋好好喝药,别再受凉了。”
太守和太守之妻也听到了张清琦和陈天冬的谈话,太守爽朗一笑,“我也赞同陈医女这话,张小姐不愧是名门之后,不论是能力还是手腕,比纪大人可强多了,又还这么年轻,正所谓英雄出少年,张小姐将来成就一定不在纪大人之下。”
太守之妻恼太守说话没点分寸,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温声对张清琦说:“单论情分,公主肯定也是更在意张小姐的,我还没看过哪个公主和臣女同吃同住呢。张小姐也不想把病情传染给公主吧,那可要快点养好身子呢,不然过两日公主回来了,张小姐岂不是没法和公主同吃同住了。”
天冬和太守都没劝动张清琦,还是太守之妻以情动人才终于让张清琦脸色好转了过来,乖乖回屋养病了,说是养病,但她只是没在外面吹风了,依旧没个休息的时候,没办法,晋城事太多,她又看不惯一些尸位素餐的废物,只能自己亲力亲为,忙得实在抽不出身。
陈天冬也是一样,她送完张清琦回屋,自己又背着药箱去灾民棚屋看诊了,最近涌进晋城的灾民越来越多,病倒的人也越来越多,要救治这些生病之人,还要处理一些死亡之人的尸体,防止时疫爆发。
张清琦和陈天冬在晋城忙个没停的时候,秦远征驾着晚霞快马加鞭,比预计时间还早了半个时辰抵达舟阳县,但不幸的是,他们站在山腰处,向下俯视,整个舟阳县已经被洪水彻底冲垮,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一路上坐在禁军身后为他们指路的一位舟阳本地人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分外难受,眼泪忍不住往外淌,秦远征握紧了缰绳,喝道:“别哭了,赶紧指路,我们沿陆路进山,就像公主说的,总有人为了逃生跑进山里的,能救多少救多少,哭改变不了任何事。”
虽然秦远征这么说,但痛苦是抑制不住的,那人一边哭着一边指路,秦远征带着两千禁卫军艰难地在山路中跋涉,幸好他们的艰苦是有收获的,他们才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见到了人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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